她合上書，放在膝蓋上，然後朝他露出一個安靜的，帶著溫度的微笑。
尤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凝滯了。
他看著詩妮莎嘴角那個安靜的笑容，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定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那雙湖藍色的眼睛裡亮光重新亮了起來，比剛才更亮。
莉莉婭注意到了。
她的目光在尤金凝固的側臉和詩妮莎嘴角那個還沒來得及完全收起的笑容之間快速移動了一輪，臉色沉了下來。
她沒有發作，而是靠在沙發靠背上，用一種不緊不慢的，帶著掌控感的語氣開口了:“尤金，坐下。”
尤金的睫毛動了一下，收回目光，在莉莉婭身側坐了下來。
莉莉婭沒有立刻說話。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尤金的下頜線，然後扣住他的下巴，讓他轉向自己。
她看著他的眼睛，用不高不低的聲音說了一句，目光卻落在詩妮莎的方向:“吻我。
”
尤金的心臟像是被人一把攥住，停跳了一拍。
他的身體僵住了，他能感覺到莉莉婭的目光和詩妮莎的視線從不同的方向落在他身上，一道帶著冰冷的掌控欲，一道帶著他自己也分辨不清的複雜情緒。
他必須在這道視線面前做這件事，像一個被展示的物件。
他慢慢地，極其緩慢地朝莉莉婭傾過身去。
莉莉婭沒有等待他的動作。
她在他靠近的一瞬間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表演性質的熟練。
安靜的客廳裡，那細微的，溼潤的水聲被壁爐的火光放大，清晰可聞。
“強人所難，大概是莉莉婭小姐最擅長的領域了。”詩妮莎翻了一頁書，依然沒有抬頭:“可惜，強扭的瓜不甜，強吻的人不動心。你不覺得沒意思嗎?”
莉莉婭鬆開尤金，靠在沙發靠背上，朝他露出一個冷笑:“尤金，你不願意?”
尤金低著頭，聲音沙啞而艱難，像是每一個字都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願意。”
莉莉婭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進來。”
尤金沉默了兩秒，站起來跟在她身後。
莉莉婭回頭對詩妮莎露出一個勝利者的挑釁神情。
詩妮莎坐在客廳裡，目光落在面前的書頁上，但那些字母像一排排模糊的螞蟻，一個都看不進去。
不久之後，走廊盡頭那扇門合攏的聲音傳來，又過了一會兒，那扇門隔音並不好，斷斷續續的，帶著表演性質的聲音從門縫裡滲了出來。
詩妮莎合上書，站起來，走到那扇門前。
。去進走步大，門了開推手接直，豫猶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