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妮莎面朝著牆壁:“那你就當我是這種人吧。”
安娜恨的牙癢癢，她非得把她錢從哪兒來的這件事套出來!
......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訊息像一層薄雪一樣無聲無息地覆蓋了莫斯市。
瓦西里·費多羅維奇，那個在港口盤踞了二十多年的老人,?了。
?在自己家裡。郵差按門鈴沒人應，推門進去，發現他倒在玄關。
沒人知道是誰幹的。但所有人都在心裡默默地接上了那句話。
瓦西里派了五次人去動維克托·納林，然後瓦西里?了。
這個因果不需要寫在任何檔案上，所有人都能讀懂。
M大音樂系側門前的街道上，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引擎沒熄，排氣管裡吐著一團團白氣。車窗貼著深色的膜，從外面什麼都看不見。
卡西婭從側門走出來，背上扛著一隻深色的大提琴盒，圍巾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張被風吹得泛紅的臉。
她正要往地鐵站方向走，副駕駛門被推開了。
一個男人下了車，站在車門邊，沒擋她的路，但那位置恰好讓她沒法繞過去。
卡西婭的腳步停了下來，攥著琴盒揹帶的手指微微收緊。她往後退了半步，目光警惕地在他臉上停了一瞬:“......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安德烈看著她:“卡西婭小姐，麻煩你跟我走一趟。我老闆找你有點事。”
“我不去。我不認識你老闆。”
“跟你父親列昂尼德先生有關。”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你確定不去?”
卡西婭的表情在聽到她父親名字時微微變了一下。她攥著琴盒揹帶的手沒松:“我爸爸怎麼了?”
“外面冷，上車說吧。”
卡西婭站在原地沒動。安德烈看著她，依然沒有催促。過了片刻，他補了一句:“你不想去，我不會勉強你，不過，事關你父親的生命安全，我希望你還是能跟我走一趟。”
這根本不是商量，是威脅!
卡西婭咬牙:“......我跟你去。”
安德烈沒多說什麼，側身替她拉開後座車門。卡西婭彎下腰坐進去，車門在她身後合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車子平穩地駛離路邊，匯入車流。
車子穿過莊園鐵門的時候，卡西婭的目光一直落在車窗外。
大門很沉，鑄鐵柱上鑄著精細的花紋，老舊而昂貴。道路兩側的樹木修剪得很齊整，草坪養護得很好，但看不見一個園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