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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囉嗦。”詩妮莎把臉往他腰側又埋了埋,“我會照顧好自己。”
她又補了一句:“你怎麼把我抱上來了?要是讓人知道我昨晚沒在房間怎麼辦?”
“我給管家打過招呼了。有人問，就說你去醫院了。”
詩妮莎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沒有繼續追問細節，像是已經預設了他的安排。
“妮妮，我有事跟你說。”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來看他，目光裡帶著一層剛睡醒後特有的柔軟:“維克托，你要跟我說什麼事?”
維克托低頭看著她。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我找到安東了。他在一個小島上。我今天就得過去。”
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嗯，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回來。”
維克托看了她片刻。
她這次沒有像在營地裡那樣鬧，沒有說“帶我一起去”,沒有說“你又要丟下我”。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耳側，把她鬢邊一縷碎髮撥到耳後，指腹沿著她的下頜線緩緩滑過，然後放下手，聲音低了一度:“已經到最後的時刻了。只要解決了安東，你不用再裝什么女傭。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人再敢威脅你。被當成人質、被威脅、被挑釁——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事。”
他看著她，目光格外認真:“你說過，羨慕莉莉婭可以肆無忌憚，有人撐腰。以後，你也可以那樣。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說，不會有任何後果。天捅破了，都不會有人敢說你。”
詩妮莎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
維克托看著她:“妮妮，等我。”
他一直以來都虧欠她太多——不管是當人質，還是想辦法幫他破局，這一切她都無怨無悔地承受了。
她從泰蘭德跟他走到E國，中間經歷了這麼多事，見過他的難堪、脆弱、暴戾、冷酷，卻依然陪在他身邊。
她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他的庇護，是她自己——樂觀，堅強，聰明，努力，遇到事情從不放棄。
她是這樣優秀的女性。
她配得上所有她想要的東西。
他以後會給她弄到所有她喜歡的東西。
這是他能給出的最踏實的承諾——不是甜言蜜語，是他會用行動兌現的、每一件她想要的東西。
“那你得答應我，一定不能受傷。得好好的回來。”
維克托看著她:“我答應你。”
他頓了一下:“妮妮，我走之前，得送你去我之前說的那個合作伙伴家裡。那裡更安全，他周邊駐守的傭兵護衛不少。那個人是個小型傭兵團的首領，他兒子觸犯了安東的利益，幾年前被安東暗刀了——他現在跟我是一條船上的人。在事情徹底結束前，你去那兒住兩天。那位首領夫人很溫柔，她會很喜歡你的。”
詩妮莎聽完那個安排，沒有反對，只是點了點頭:“那你一定要快一點回來接我。”
戰場上的事她幫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不讓他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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