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店員愣了一下，目光在詩妮莎和椀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最終還是落在小萍身上:“好的......請問是刷卡還是?”
小萍已經從手包裡抽出一張卡，動作隨意。
店員接過卡，轉身朝收銀臺走去，那件酒紅色的裙子被取下來，疊好，裝進紙袋裡。
椀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隻正在被裝入紙袋的裙子上，然後移向小萍。
她開口時聲音依然保持著那種慣常的從容:“瓦塔納小姐，這麼巧，你也來這家店?”
小萍摘下墨鏡，偏過頭看向椀，嘴角掛著一抹禮貌的笑:“不巧。”
她說著，朝詩妮莎的方向側了一下臉,“我閨蜜在這兒，我專門過來找她的。”
她說完那句話，轉頭看向詩妮莎,“小莎，這條裙子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到時候維克托先生要是看你穿這條裙子，一定會被你迷?的。”
這句話說得浮誇。
詩妮莎知道小萍是故意的，她是在用她自己和維克托來給她撐腰。
她站在那裡，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椀站在原地，目光在小萍和詩妮莎之間來回了一下，那抹從容的笑意還掛在嘴角，但她沒有繼續接話，只是朝店門口方向微微側了一下身:“那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她的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很快在拐角處消失。
小萍看著詩妮莎，吸了吸鼻子，嘴角那抹故作輕鬆的笑意終於掛不住了。
她低下頭，沉默了片刻，再抬起頭的時候眼睛已經紅了:“小莎......我回來了。”
詩妮莎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沿著臉頰往下淌:“小萍你這麼長時間去哪兒了......”
她哽咽著，把剩下的話說出來,“你知不知道......我......我好想你......”
小萍沒有再說話。
她躬身，側過身避開詩妮莎隆起的肚子，手臂環過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她的下巴擱在詩妮莎肩窩上方，聲音悶在她耳側，帶著氣音:“我不是回來了嗎?別哭了小莎......我以後不走了......我們好好的......”
詩妮莎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著，那些句子在裡面打著轉，卻怎麼也擠不出來。
她想起小時候，在學校裡被高年級女生堵在走廊上，書包被扔在地上，她蹲下來一樣一樣地撿，那時候小萍從?梯拐角衝出來，擋在她面前，袖子一擼，明明自己也沒有多壯，卻理直氣壯地瞪著那幾個人，嗓門比誰都大。
她想起來她們在教室後排趴在同一張桌子上抄筆記，小萍總是把寫得好看的那頁推到她面前，說她字醜，別交上去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