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協議。我早就擬好了。既然你膩了，那就簽了吧。”
她的手指原本搭在膝蓋上，在她看清那份檔案的封面時，幾不可見地僵了一下。
她沒有伸手，也沒有說話。
查蓬沒有催她，只是把檔案又往前遞了遞:“拿著。簽完字，你就可以把我徹底甩了。”
小萍伸手接了過去。
她低頭看著那份協議，翻開第一頁，目光落在那些條款上。
“簽完字，你就可以去找個比我更好的了。比我更乾淨的，不會拖累你的。
你說得對，跟我這種爛人在一起有什麼好處。”
“我就不在這兒礙你的眼了。”
他說完，沒有等她的回應。
他推開車門，他下了車，隨手關上車門。
小萍坐在車裡，低頭看著那份攤開的協議。
她的手指還搭在紙頁邊緣，但沒有動。
良久，查蓬的腳步聲在車庫中消失，只留下小萍一個人，她看著封面上的字。
忽然，一滴水滴到了紙上，接著是第二滴6,第三滴，回過神，自己原來早已淚流滿面。
她開啟車門，從車裡鑽出來，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急促的腳步聲。
“查蓬!!”
她朝出口的方向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穿過幾根立柱，繞過一輛深色的轎車，聲音無阻又嘶啞:“查蓬!!”
她走到一根立柱旁邊的時候，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精準地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帶了半步。
她被拽進一個懷抱裡，後背貼上一片寬闊且溫熱的?膛。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你叫我幹什麼。”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聲音低啞著:“你不是說......玩膩了嗎。”
小萍在他懷裡嗚嗚地哭了起來，聲音不大，悶在他?口，帶著氣音。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嗚嗚哭著。
他知道她是在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查蓬沒有催她，也沒有再問。
他站在那裡，手臂依然環著她的腰，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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