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一下鼻子,聲音還帶著一點沙啞:“不是我逼你的。”
查蓬的下巴擱在她發頂上,聲音悶悶的:“嗯,是我求你的。”
小萍的手指在他後背上停了一下,然後她開口了:“那以後我要是太兇了,你要告訴我。不能生悶氣。”
查蓬的?膛微微震動了一下,像是在笑。
“不會生你的氣。”
小萍的眼淚又湧出來了,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放心哭的地方:“你不要對我這麼好。”
查蓬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裡攏了攏:“那不行,以後得對你更好。”
第二天早上,地下車庫的光線依然帶著地下空間特有的冷白調,空氣裡混著混凝土和機油的氣味,但在晨光的滲透下已經比深夜柔和了幾分。
詩妮莎挽著維克托的手臂從電梯裡走出來,正準備朝停車的方向走去,目光無意間掃過前方几米處——兩道身影正並肩站在一輛深色越野車旁邊。
詩妮莎的腳步慢了下來。
她認出了那兩道輪廓,眨了眨眼,偏過頭看了一眼維克托,又轉回去。
維克托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認出了那兩個人。
他沒有放慢腳步,但唇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清了清嗓子,故意讓那道聲音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兩道身影同時轉過頭來。
查蓬手裡還拿著車鑰匙,看到維克托的時候,他彎起嘴角,露出一個帶著幾分慵懶的笑:“老闆,早。”
詩妮莎的視線已經越過查蓬,落在旁邊那道身影上。
小萍穿著一件淺色的薄外套,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低馬尾,手裡捧著一杯咖啡,正側著臉,像是在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縮小到最小。
詩妮莎鬆開維克托的手臂,快步走過去,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小萍的胳膊,壓低了聲音:“什麼情況?”
“咳咳......我就大發慈悲地給了他一次機會嘛。”
“就這樣。”
詩妮莎看著她那副故作不在意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怎麼壓也壓不下去。
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小萍的手臂:“這麼大方?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玩膩了嗎?”
小萍的臉頰在那一瞬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她捧著臉,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層溫度擋回去:“哎呀......你不要再笑我了!”
她說著,像是被那層熱度追得無處可逃,轉身朝車子的方向跑了幾步,拉開副駕駛的門鑽了進去。
車門在她身後合攏,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悶響。
詩妮莎站在原地,看著她那副落荒而逃的樣子,沒有追上去,只是彎著嘴角,朝車的方向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