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緩緩掃過:“嘖嘖，一個准將，一個大其力土皇帝的義子，這是......在求偶?聽說有些動物，在求偶之前會先打一架?”
他偏過頭，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回味,“有意思。”
丹拓的眼睛紅得像一頭發了狂的野獸，那雙眼睛平時總是溫潤的、剋制的，此刻不復存在，翻湧著嗜血的暴戾因子。
蘇拉鬆開鉗制丹拓的手，撐著地面站起來。
他抬手用拇指蹭了一下嘴角滲出的血絲，臉色卻雲淡風輕，連呼吸都沒有比平時重多少。
他偏過頭，朝維克托的方向看過來:“你來這兒做什麼?”他頓了一下,“這位是......姐夫?”
維克托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他偏過頭看著蘇拉，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層正在被緩慢點燃的興味:“別亂攀親戚。我和我妻子都是孤兒，可沒你們這種連襟。”
丹拓從地上撐起身來，手肘撐在石板上，脊背弓著。
他開口時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和一點沙啞:“維克托先生，這件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維克托低頭看著他那副樣子，像是被什麼輕輕逗了一下:“我可沒想插手。”
他偏過頭，目光越過院子，朝二?陽臺的方向看了一眼，月光落在那個方向的欄杆邊緣，一道纖細的身影正站在陰影裡。
“這都是我家領導的意思。”
“你們最好換個地方打，別打擾孕婦睡覺。”他頓了一下,“不然這件事，可沒這麼簡單收場。”
番外 我辦事你放心
維克托眯了眯眼睛，突然好奇面前這兩個人到底還能打成什麼樣。
他插著兜往兩人的方向側了側身:“你們要打，換個地方。”
說完抬起手，食指抵在唇前，輕輕“噓”了一聲。
“別吵到孕婦睡覺。”
蘇拉和丹拓對視了一眼。
兩人確認了同一件事——還沒打完。
丹拓先動了，撐著膝蓋站起來，肩頭那一片血跡在月光下泛著溼潤的暗色。
他沒說話，側身朝院子深處那條窄路走去。
蘇拉看了他背影幾秒，然後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樹叢的陰影裡，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被夜風和蟲鳴蓋住了。
維克托回到房間。
詩妮莎已經躺回床上了，側著身，一隻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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