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想到，丹拓那人挺有血性。之前看他整天笑眯眯的，還以為是個軟蛋。”
詩妮莎偏過頭看著他:“畢竟那是他喜歡的人。”
她說完安靜了一會兒，盯著他認真開口:“維克托，如果是你呢?”
“如果當初安東逼你娶一個你不喜歡的人——你選他安排的路，還是選自己的?”
維克托沉默了片刻。
“如果是在遇見你之前——要是他用逼的，他讓我娶誰，我可能就會娶誰。”
詩妮莎的睫毛動了一下，沒有打斷他。
“那個時候我不知道自己可以遇見你，不知道可以擁有現在這樣的生活。沒有擁有過的東西，連想象都不知道它是什麼樣子。所以那時候我會選他安排的路。”
他偏過頭看著她,“但如果是遇見你之後——我不會娶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
”
“如果當初你選了那條路，你就不會遇見我了。”
“所以我選對了。”
詩妮莎沒有說話，靠進他懷裡的時候臉頰貼著他?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平穩地跳動著。
窗外的蟲鳴還在繼續，夜風穿過院牆外的芭蕉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像一層正在被緩慢攤開的、溫暖的底色。
......
第二天清晨的餐桌上，空氣比往常安靜了不少。
長桌上擺著粥、煎蛋、幾碟小菜，冒著細弱的熱氣。
坎欽坐在主位上低頭喝粥，不急不慢，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詩妮莎和維克托坐在一側，安靜地喝著各自的粥。
拉姆坐在另一側，正把一塊煎蛋夾進自己碗裡，筷子還沒落下，門口傳來腳步聲。
她抬起頭，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蘇拉走前面，丹拓落後幾步，兩人的步伐都沒有明顯的異樣，但那些細節躲不過拉姆的眼睛。
蘇拉的下頜上有一道細長的劃痕，已經結了薄薄一層暗紅色的痂，邊緣微微泛著腫。
嘴角也有一小塊發青的痕跡，顏色不深，但晨光裡看得清楚。
他走到餐桌邊坐下，動作如常，面色平淡，沒有刻意遮掩。
丹拓的傷比他更明顯一些，顴骨上一片正在變深的淤青，在晨光下泛著紫紅，唇角也破了，有一道細長的裂口，邊緣還泛著溼潤的暗紅。
他坐下來的時候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像是某一側肋骨在隱隱作痛，但他沒有出聲，只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白粥送進嘴裡。
拉姆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夾著的那塊煎蛋懸在碗沿上方。
她偏過頭，目光落在那道顴骨上泛著紫紅的身影上:“哥，你跟我出來。”
。去走口門廳餐朝轉，子椅開推，起站子筷下放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