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種話，我就不認你這個哥哥了。”
坎欽從走廊拐角處轉過來，目光落在兩道站在走廊中央的身影上。
他的視線在丹拓環著拉姆的姿勢上停了一下:“把拉姆放開。”
丹拓沒有立刻鬆開，但他在那道目光下慢慢地鬆了手，往後退了半步。
坎欽走到他面前，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那一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丹拓的頭被打得偏向另一側，那道新的紅痕和舊的淤青疊在一起。
“拉姆是你妹妹，她現在是蘇拉的未婚妻。”
“你抱著她，蘇拉會怎麼想?”
拉姆站在幾步之外，看著父親那副已經坐實了整個局面的表情，看著丹拓垂著眼站在那裡的樣子，她的呼吸變得很淺:“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我也知道蘇拉是怎麼回事。”
“我不喜歡他，他也不會喜歡我，但我還是會和他訂婚。”
“這是交易，不用講感情。”
“哥, 你別管我了。”
她說完，沒有再看丹拓一眼，轉過身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坎欽的目光落在那張還帶著指痕的臉上，停了一下:“你覺得我還能活幾年?”
“你跟拉姆在一起，寨子裡的叔伯們不會同意。”
“我?了之後，你怎麼護住她?”
“拉姆是我女兒，你知道有多少仇家盯著她?”
“你要娶她，就是拂將軍的面子。”
“到時候他有一千種方法讓你出局。”
丹拓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緊了一下，但沒有開口。
坎欽的聲音落在他面前，不重，卻像一枚一枚被放在桌面上的石子:“你年輕氣盛，可以擋在拉姆面前，說要?你先?——或者你們一起?。”
“你有沒有想過，拉姆才幾歲?”
“她還有那麼多事沒來得及去體驗。”
“她還沒看過這世上很多地方，還沒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她18歲，人生還沒真正開始。”
坎欽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丹拓面前:“蘇拉是軍方的人。”
“他以後還會繼續往上升，拉姆跟著他，可以站在光明正大的地方，做更多的事，看更遠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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