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他的?膛起伏了一下，然後停住了。
良久，她聽見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很輕，像一聲嘆息。
“傻姑娘。”
她沒有抬頭，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
“這種話,”他說,“以後不要跟他認識不久的男人說了。”
“你剛剛不是那樣子的，我抱你的時候，你心跳快了。我摸到了。”
安德烈沉默了一會兒。“......琴琺。”
“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嗯。”
“我不喜歡年紀小的。”
“不要來營地找我了。我會覺得很困擾。”
琴琺感覺心臟被什麼東西輕輕捅了一下。她想起他之前說過的話——他覺得麻煩的事，會直接說出來。
他說了。
琴琺慢慢鬆開手臂，往後退了一小步。
“我知道了......送我回家吧。”她說。
安德烈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在了前面。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覆蓋了整條小徑。
琴琺低著頭跟在他身後，步子比來時慢了一些，鈴鐺聲也變得細碎。
走出林子的時候，安德烈鬆開了她的手。
琴琺沒有抬頭，徑自朝吉卜賽營地的方向走去。
篝火的光從帳篷之間漏出來，照亮了她面前一小片地面。
走到營地邊緣時，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夜風裡她站在篝火映照的光暈中，臉上帶著一個笑。
“我到了。”她說，抬起手朝他揮了揮。
安德烈站在林子邊緣，月光落在他肩頭。
他看見篝火的光芒在她眼睛裡晃了一下，蒙著一層水光。
他點了點頭。
琴琺轉身走進了帳篷的陰影裡。
安德烈回到木屋時，屋內的燭火已經快燃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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