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腳步慢了下來。安德烈以為她還要磨蹭，正要開口催她，衣角被輕輕拉了一下。
他低頭，看見琴琺仰著腦袋看他，路燈底下，她的臉紅得像只熟透的西紅柿。
“那個女孩......”她聲音小小的，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是自願的嗎?那個男的，是不是在欺負她?”
安德烈沉默了片刻。
路燈光落在兩人之間，把他們之間的距離照得清晰又分明。她看見他的喉結動了動。
“不是。”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但語氣是穩的,“她願意。”
琴琺一下子羞得渾身都燒了起來，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她低著頭，結結巴巴地催了一句:“快、快走吧!”
兩人繼續往前走，很快就進了白樺林。林子越來越密，頭頂的枝葉把天空遮得嚴嚴實實，只有零星的月光從縫隙裡漏下來，在地面上投出斑駁的碎影，勉強夠看清腳下的路。
琴琺走在他身後，視線落在他寬闊的背脊上，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轉著剛才的念頭。
安德烈會有需求嗎?他有跟女孩做過那種親密的事嗎?應該有過吧，男人都是有需求的......她偶爾也聽過達達房間裡傳出過那種聲音。
她越想越慌，腳踝上的鈴鐺都跟著節奏亂了幾分，比剛才急促了些。
走進一段特別密實的林間小路時，月光幾乎被完全遮住了，前路漆黑，只有幾步外透出一點點微弱的天光。琴琺的步子慢下來，猶豫著要不要喊他等一下。
然後她的手被握住了。
溫暖、乾燥，掌心有薄繭，觸感粗糲卻令人安心。他的手指輕輕合攏，把她的整隻手包進掌心裡，握得很穩，又不緊，恰好讓她能感受到他指腹上的溫度。
“這一段黑,”他側過頭，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像是怕驚動什麼,“跟緊我。”
琴琺心跳得厲害，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耳朵裡嗡嗡的，只剩他聲音的尾音在迴盪。
她低著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她的手太小了，幾乎完全被他裹住，只露出幾根指尖，正緊緊回扣在他的指縫間。
走了沒幾步，她察覺到他掌心裡滲出一層薄薄的溼意。
他在出汗。
琴琺忽然停下腳步。鈴鐺聲戛然而止，夜色裡只剩下風吹過白樺葉的沙沙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
安德烈也停下，轉過身來。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微微低了一下頭，像是想借著微光辨認她的臉。
“怎麼了?”
琴琺沒有回答。
她往前邁了一步，準確地撲進他懷裡。
額頭撞上他?口，鼻尖陷進他衣料的褶皺裡。
她能感受到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短袖透過來，肌肉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結實又溫熱。
她的手臂環上去，用力地、笨拙地、毫無章法地抱住了他的腰，臉埋進他?膛的凹陷處，閉著眼睛，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鈴鐺輕輕顫了一下，然後安靜了。
“安德烈，如果你想的話，我願意被你欺負。”
。瞬一了停吸呼的烈德安
。失消會就他手鬆一怕像得，腰的他著箍臂手，口?他在埋還臉的琺琴
。梢髮的頭肩在垂吹，意涼的晚夜著帶，來過穿間葉枝從風，靜安很裡林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