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下唇,手上加了點力氣,掌根壓下去,沿著他?肌的輪廓揉了兩下。
泡沫從指縫裡擠出來,發出細碎的聲響。
安德烈沒再說話。他微微仰起頭,後腦抵著牆壁,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脖頸上那條筋繃緊了,肩膀微微往後張開,像是想把?膛更多地送進她的手心裡。
水濺了不少在她薄薄的襯裙上。
裙料本就輕薄,被水汽一蒸,又沾了飛濺的水珠,很快變得透明,貼在身上,勾勒出女孩曼妙的輪廓——腰肢纖細,?口微微起伏,襯裙下襬黏在大腿兩側,隨著她動作的幅度輕輕晃。
安德烈別過頭。
他??盯著對面的瓷磚牆,呼吸沉重,?膛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更深。
喉結滾了一下,又滾了一下。
琴琺沒察覺。她正低著頭,手掌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洗,指尖掃過一塊一塊的溝壑,掌心滑到腰腹交界的位置。
她的視線跟著手走,再往下一點點,就要看到薄毯邊緣下面那片被短褲繃緊的區域了。
安德烈伸手按住了她的眼睛。
手掌很大,覆上來的時候把她半張臉都包住了,指腹壓著她的顴骨,掌心貼著她的額頭,力道很輕,但很穩。琴琺眼前一黑,動作停住了。
“琴琺,”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像喉嚨裡卡著什麼,“別往下看。”
琴琺嚥了口口水。。
“嗯。”
安德烈收回手,指尖從她臉頰上滑過去,像是不小心多停留了一瞬。
他垂下手,擱在膝蓋上,指節收緊了一下。
“你出去吧,”他說,“下面我自己來。”
琴琺站在原地,愣了一拍,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她趕緊點頭,轉身往門口走,步子快得差點踩到自己的襯裙下襬。
“你有事叫我。”她丟下一句,拉開門鑽了出去。
門在身後合上。
她背靠著門板,整個人貼在上面,雙手捧住自己的臉。燙得嚇人。
從顴骨到耳根到脖子,沒有一處不是熱的。心跳快得厲害,砰砰砰地敲著?腔,隔著薄薄的襯裙都能看見?口的起伏。
沒事。她心虛什麼?
她是為了報酬辦事啊。維克托付了工錢的,照顧病人就是她的活兒。洗澡也是照顧的一部分。又不是耍流氓,她盡職盡責有什麼好心虛的。
對,什麼錯都沒有。她這是做好她的小護工。
琴琺把手放下來,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門板另一側傳來水聲,嘩嘩的,比剛才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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