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星星鋪開一大片,亮得扎眼,比城裡看到的密得多也低得多,好像伸手就能撈下來。
琴琺看了會兒天,又偏過頭去看旁邊的人。
安德烈仰面躺著,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擱在身側。
他的肩膀比她的寬出太多,佔了將近兩倍的草地。
月光落在他臉上,把那副平時沒什麼表情的五官照得柔和了不少,眉間的褶子散了,嘴唇微微松著,呼吸又慢又勻。
他盯著天空,眼睛在夜裡泛著淺淺的琥珀色,像兩潭靜水。
好像很放鬆的樣子。
琴琺很少見他這樣。
平時他要麼在訓練場上繃著,要麼在人群裡站著,肩膀永遠是直的,眼神永遠是醒的。
也就這種時候,四下無人,他才會把那些警覺和警惕鬆一鬆。
她想起早上在木屋看見的那張照片。
照片裡那個小男孩笑得那麼開心,眼睛彎彎的,露出兩顆門牙。
那個孩子後來經歷了什麼,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沉默寡言的人?
他的父母呢?
那個穿軍裝的男人,那個捲髮笑出梨渦的女人,他們後來怎麼樣了?
安德烈從來不提他的家人,從來不提他的過去。
琴琺只知道他在紅燈區長大,跟維克托一起,別的什麼都不清楚。
她張了張嘴,想問。
“安德烈——”
“琴琺。”
他幾乎是同時開口的。
兩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頓了頓,都停下來。
琴琺偏過頭看他,他的視線還落在天上,沒轉過來。
月光照著他的側臉,喉結動了一下。
“你還會回來嗎?”
琴琺愣住了。
她張著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安德烈還看著天上,好像剛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
。來上握敢沒,去回收慢慢後然,拍一了停,背手的了到尖指,來過了移側從手的他但
”......烈德安“:說琺琴
。話說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