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辦停職手續。”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手搭上門把，拉開門就出去了。
門在他身後合上，發出一聲短促的響。
像生怕身後的人突然反悔似的。
餐廳裡安靜了一拍。
詩妮莎眼睛彎了彎，側過頭看維克托，嘴角翹著，帶著點嗔怪的味道。
“你太壞了。”
維克托偏頭看她，眉梢挑了一下。
“你剛才不也玩得挺高興?”
詩妮莎笑了，沒否認。
她伸手勾住維克托的手臂，下巴擱在他肩上，朝門口的方向瞟了一眼。
維克托把酒杯擱回桌上，站起來，順手把她的手攏進掌心裡。
“走，我帶你去體驗一下吉普賽風情。”
詩妮莎眼睛一亮，興致勃勃地站起來，椅子往後蹭了一下。
“那我們快去收拾行李吧!”
她拽著維克托的手往餐廳外面走，步子輕快。
維克托被她拉著走，步子懶洋洋的，嘴角彎著一點弧度。
安德烈的那個樣子，看上去恨不得馬上就走。
詩妮莎邊走邊回頭看了一眼門口，又笑了。
她想起剛才安德烈轉身出去的那個背影，肩背繃得筆直，步子又急又大，跟平時那個沉穩得不行的副團長判若兩人。
“他等一下會不會連車都開錯方向?”
她小聲問。
維克托沒接話，只是把她的手握緊了一點，帶著她往?上走。
時隔兩個月，重新回到了這個營地。
天色快黑下來了。
西邊的最後一抹光被白樺林擋住，營地裡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油燈的光從視窗透出來，昏黃黃的。
安德烈那間木屋的門虛掩著，裡面亮著燈，人影晃了一下又不見了。
詩妮莎站在營地入口，正打量四周，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從柵欄外面探進來，腦袋左右轉了轉，像是在找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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