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她，眼底那層東西跟平時不一樣，沒有慣常的沉和穩，只是安安靜靜地落在她身上，像冬天壁爐裡的火。
琴琺在他懷裡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你今天不訓練啊?”
安德烈看著她，沉默了一拍。
“我停職了。”
琴琺倏地撐起身子，眼睛瞪圓了。
“為什麼!維克托乾的?!”
安德烈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
他把她臉側那縷亂髮撥到耳後，指腹在她耳廓上停了一拍。
琴琺拍了一下他?口。
“他憑什麼停你職?你給他幹了那麼多活，熬了那麼多夜，他說停就停?我找他算賬去——”
她說著就要翻下去，被安德烈一把撈了回來。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回自己?口上。
“他讓我停職三個月。辦婚禮。”
琴琺愣住了。
她撐著他的?口又抬起頭，盯著他，嘴巴張了張。
“辦......婚禮?”
安德烈看著她，目光很平。
他沒接話，只是把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一點。
琴琺的腦子轉了好幾拍才轉過來。
她整張臉慢慢紅了，從顴骨燒到耳根。
“所以......那個結婚物件......”
“是你。”
琴琺紅著臉說:“你還沒求婚呢，我才不要嫁給你。”
安德烈張口，琴琺伸手捂住他的嘴。
“我要驚喜。你現在不能告訴我。”
安德烈看著她，點了點頭。
琴琺感覺到他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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