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魔演義》禪面妖心,豬膽佛腸。(1)

作者:王吉晨·16小時前

“恩公,覺得小女如何?”高太公將小女高翠蘭拉到身旁,對豬剛鬣道。

豬剛鬣看了一眼高翠蘭,對高太公道:“我自知高太公意思,自是,我一個散人,無根無萍,飄忽不定,又怎配高家小姐。”

“恩公不必謙虛。”高太公對豬剛鬣道。

豬剛鬣對高太公,高翠蘭道:“太公,小姐,可願聽聽我的故事?”

不等高太公,高翠蘭反應,豬剛鬣便道:“曾經,天庭有一個英俊不凡,氣宇軒昂的天蓬元帥,他封玉皇大帝之命,前去獅駝國討伐君主獅駝王,在那裡,他遇到了一個名叫卯二姐的兔妖。”

“天蓬元帥不願兔妖淪為神妖之戰的犧牲品,便動用了自身人脈,為兔妖在廣寒宮謀一個嫦娥職位,從此卯二姐便成了廣寒宮的霓裳仙子,天蓬元帥與霓裳仙子後來相愛了,卻因小人妒忌,反遭小人迫害,天蓬元帥被貶下凡,錯投豬胎,淪為了一個醜陋無比的妖怪,後霓裳仙子不棄,下凡尋找,她不在乎那人樣貌醜陋,毅然決然的選擇在了一起,便這樣,豬妖與卯二姐結成了夫妻,便在福陵山雲棧洞安了家,但好景不長,那個曾經陷害他們的人,趁著卯二姐分娩之日,來了一個調虎離山,把豬妖支走,迫害了卯二姐和她腹部中胎兒,最後一屍兩命。”說道此處,豬剛鬣不由落下了兩行眼淚,而當豬剛鬣說出豬妖之時,高翠蘭心中一顫,彷彿像是知道了什麼。

“後來,卯二姐投胎到了高家,豬妖不敢與知向見,只能默默守護,一是怕,雙方在續前緣,依舊會落的悲慘結局,更是擔心人妖自古不兩立,我說這些,高太公,高小姐,應該聽的明白吧。”豬剛鬣向高太公,高翠蘭詢問道。

高太公指著豬剛鬣,難以置信的道:“你,你,你是妖怪。”

豬剛鬣很坦然的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如果你們怕了,我便自行離開。”豬剛鬣對高太公道,畢竟自己若是現了原行,恐怕在場的人都會嚇個半死。

“我願意的,不管你是人是妖,我願意的。”高翠蘭對豬剛鬣道。

高太公瞪了高翠蘭一眼,冷斥道:“你瘋了,妖怪說的話,你也信!”

隨後高太公戰戰兢兢的對豬剛鬣,陪笑道:“恩公勿怪,沒別的意思,小女她腦子不好使,配不上恩公。”

“沒關係的。”豬剛鬣苦笑一聲,站起身,拿起酒杯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高太公家。

高翠蘭掙脫開高太公的手,向著院外奔去,對著豬剛鬣道:“我願以嫁給你。”

“回去吧,莫要為了我這個混人,誤了一生,不值得。”豬剛鬣擺了擺手,身影是那麼的孤單寂寥。

“你瘋了,被一個妖怪蠱惑了。”高太公向高翠蘭指責道。

“父親,我覺得他說的是真的!”高翠蘭對高太公道。

高太公指著高翠蘭,怒道:“我看你真是得了失心瘋,還有,就算他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會允許,與妖怪成親,你是要把高家的顏面,丟在地上踩吧,還是上全鎮的人對高家指指點點,你不想做人,你不要臉,我還想做人,還想要這張臉呢!”

“父親!”高翠蘭紅了眼,心中無比的悲痛。

高太公道:“你不必多說,你想要和那妖怪在一起,除非我死!”

高翠蘭僵在院門口,手還伸著,像是想抓住什麼,卻只撈到一手冰涼的風。父親的怒斥還在耳邊,可她眼裡只有那道越走越遠的背影,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著,疼得喘不過氣,眼淚終於砸在衣襟上,暈開一片溼痕。

“爹,他不是妖怪,他是心裡裝著一輩子的苦啊。”她哽咽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卻字字執拗,“此次,朝廷徵收徭役,若非他出手,我們高老莊的百姓必定有去無會,不僅如此,從我出生的時候,他就在默默的保護著我,甚至在我走路的時候,生怕我摔倒,他也會把地上的樹枝石頭,悄悄的剷平,就連父親,你能拼出這麼大的家業,也離不開他的幫忙,這樣的人,就算是妖,也比世上許多心口藏奸的人乾淨!”

高太公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指著她的鼻子,手指都在抖:“乾淨?一個披著重皮的妖怪,談什麼乾淨!今日他能護著高家,明日若是發了妖性,便能拆了高家的屋,害了我們的命!你糊塗,你簡首是豬油蒙了心!”

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高翠蘭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硬拉著她往院裡走:“從今往後,你半步都不準踏出高府大門,我會盡快給你尋個門當戶對的人家,早日成婚,斷了這荒唐的念想!”

高翠蘭掙扎著,腳釘在地上不肯動,眼淚模糊了視線,望著豬剛鬣消失的方向,喉嚨裡堵著哽咽,喊不出一聲,只在心裡一遍一遍念著:他說我是卯二姐投胎,他說他只想默默守護,他說怕誤了我一生……。

豬剛鬣回到福陵山雲棧洞,此刻,正有一個老僧在雲棧洞口等候多時,此時的豬剛鬣己經變回了那個凶神惡煞,醜陋不堪的黑豬形象。

豬剛鬣看著雲棧洞口的那個老僧,詢問道:“烏巢禪師,你來我雲棧洞有何貴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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