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烏巢禪師對豬剛鬣道:“本座聽聞,你曾經忠誠的手下們,可都被關押在天牢之中,元帥不想救他們離開,那些人可都是跟隨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啊。”烏巢禪師對豬剛鬣道。
豬剛鬣對烏巢禪師道:“如今,俺老豬早就不是什麼天蓬元帥了,也沒有能力闖入天庭救人,禪師莫要在起招攬的心思了。”
“如今形勢動亂,元帥不為自己考慮,難道也不在乎高小姐的安危?天庭可不會放過你。”烏巢禪師對豬剛鬣道。
豬剛鬣對烏巢禪師道:“你想說什麼?”
“收攏勢力,投靠本座,自會保高老莊無憂。”烏巢禪師對豬剛鬣道。
豬剛鬣眼睛眯了眯,對烏巢禪師嘲諷道:“跟隨你,陪著你一起吃人?禪師莫要在開玩笑了。”
烏巢禪師道“這世間法則,本就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我弱便淪為魚肉,我強便似為刀俎,在本座而言,以人為食,本就沒什麼不好,就如同你吃的雞鴨魚,你會在乎雞鴨魚的感受?”
“說不過你,也懶得與你多說。”豬剛鬣對烏巢禪師道:“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還是別有交集的好。”
“唐僧師徒不久會入過此地,難道你當真應了觀音的旨意,護送一個凡僧西天取經?”烏巢禪師向豬剛鬣質問道。
豬剛鬣對烏巢禪師道:“你能幫我在陛下那裡美言,俺老豬很感激,也承諾會報答與你,但你若想以此挾恩圖報,恕俺老豬無能。”
“罷了,既然說服不了你,但有一事,還請你莫要插手。”烏巢禪師對豬剛鬣道。
豬剛鬣道:“怎麼,你打算對唐僧動手?”
烏巢禪師笑了笑,道:“聽聞吃了唐僧的一塊肉,便可長生不老,既然你不心動,也別礙了我的好事!”
“好,我答應你,也希望,你能履行你的承諾,莫要對高老莊下手,莫不然,俺老豬便是拼死,也要在你身上撕下一塊肉!”豬剛鬣對烏巢禪師道。
“元帥放心,本座自不會對高老莊下手。”烏巢禪師向豬剛鬣承諾道。
“恕不遠送!”豬剛鬣首接下了逐客令。
烏巢禪師也不多待,他化身一隻渾身燃燒黑色火焰的烏鴉,飛向了烏斯藏國的皇宮,此時的烏斯藏國國王棄宗農,正在處理的政務,一隻烏鴉飛到了棄宗農的寢宮之中。
烏鴉化作了人形,正是那烏巢禪師,棄宗農見到烏巢禪師立馬跪拜在地,戰戰兢兢的對烏巢禪師十分的恭敬。
“棄宗農,你辦事越來越不行了。”烏巢禪師對棄宗農冷冷的說道。
棄宗農對烏巢禪師道:“禪師恕罪,實在是沒辦法在短時間內,籌集那麼多的祭品。”
烏巢禪師冷冷的道:“棄宗農,別忘了,你的王位是怎麼來的,本座既然能將你推上這王位,也一樣可以推舉他人。”
“小王不敢。”棄宗農嚇得驚出一身冷汗。
“本座給你三日時間,召集一萬百姓,前往浮屠山,如若不然,你這烏斯藏國的國王,也不用當了!”烏巢禪師說完,身後便幻化出一對黑色羽翼,向著浮屠山飛去。
烏巢禪師飛向浮屠山,這浮屠山乃人間煉獄,山中到處皆是被鎖鏈捆綁的屍骸,這裡陰風呼嘯,如同地獄厲鬼的呼喊,而這浮屠山一顫一顫的蠕動著,彷彿人的心臟一般。
這裡的樹木花草,皆是黑色,散溢著黑色詭異的煙霧,這裡的豺狼虎豹,鳥獸飛禽,各個都是殭屍,他們肉身破爛不堪,有的只剩下骨架,卻依舊行動自如。
浮屠山上有一個玄陰洞,玄陰洞中的小妖們,身體各個都腐爛不堪,惡臭撲鼻,一身焦黑,身上還有膿水滴落,異常令人作嘔。
烏巢禪師落入玄陰洞後,化作了一個鳥頭人身,身穿黑甲的妖怪,這妖怪後背生了黑色羽翼,手掌化作了烏鴉的利爪,瞳孔血紅,面目極為兇狠,此刻他不在是烏巢禪師,而是玄陰洞的黑羽妖王。
“拜見大王!”眾妖見烏巢禪師化作的黑羽妖王,便紛紛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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