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荒山野嶺的節目，看著空氣挺好。比在這鐵盒子裡悶著強。”
蘇陽看著一百寸雷射電視上的海浪，隨口嘟囔了一句。
身後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葉傾寒繞過真皮沙發。
她換了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裙。冷香味填滿了空氣。
蘇陽背脊一僵。
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在這女人面前提“出去”，跟自殺沒區別。
他趕緊把遙控器一扔。大花褲衩在沙發上扭了兩下，準備找個藉口圓回來。
“那什麼……這電視畫面太假，海風肯定一股腥味，還是咱這無菌空氣吸著順暢。”
葉傾寒沒有拿刀。
她走到蘇陽面前。冰涼的手指撥開他額前的亂髮。
動作很柔。
“想去嗎？”她輕聲問。
蘇陽張著嘴。喉結滾了一下。
他盯著葉傾寒黑白分明的眼睛。沒看到紅血絲。
這女人轉性了？
“能……能去？”他試探著問，手指死死摳著沙發墊子。
“能。”
葉傾寒嘴角往上提了提。一個沒有溫度但看起來很溫和的笑。
“出去透透氣也好。”
蘇陽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
大花褲衩差點掉下去。他一把抓住鬆緊帶。
“老婆你太開明瞭！我保證！我就去荒野求生！絕對不亂看！”
他興奮地光著腳在波斯地毯上走了兩圈。
終於能離開這個鈦合金牢房了！
第二天清晨。
蘇陽起得比雞早。
他從衣櫃最底層翻出那件洗得發黃的白T恤。套上大花褲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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