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嘴幫腔:“就是,長輩議事,晚輩閉嘴,外人避退!這點規矩都不懂?
人劉家人分家,全家人都沒意見,你跳出來嚷嚷什麼?
那家產是你的嗎你就嚷嚷不公平?你對別人的東西咋那麼大佔有慾?”
董小憐淚眼汪汪,又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眼淚說掉就掉:
“我、我不是外人,柱子說要娶我,我以後就是劉家人。”
王巧嘴白了她一眼:“收起你那貓尿,哭給誰看呢?你還沒進門就鬧得人家分家斷親了,進門了還得了?
活脫脫一個喪門星,福氣都讓你哭沒了,劉柱子遲早倒黴!”
“就是!分家斷親之後,劉柱子願意娶你,那是他自己的事,
在這之前,人劉家老兩口不認你這兒媳婦,你就沒資格插嘴!”
“對!別說人老兩口還給劉柱子均分家產,就是不分,讓他淨身出戶又能怎樣?
他磚瓦窯的手藝還沒有出師,這些年家裡的積蓄,都是大房和老兩口掙的佔大頭,
均分給他己經算公平公正的了,又不要他養老,劉柱子都沒意見,你一個外人竟還替他委屈上了。”
“就是,有那閒心,多管好自己吧!沒成親就跑男人家裡來,怕也不是什麼正經人。”
“是啊,沒拜堂,沒過門就跑來男人家裡過夜,能是什麼正經人家的閨女?”
董小憐臉色青紅交加,又羞又氣,差點哭不下去。
他委委屈屈縮到劉柱子身後,哽咽著說:“柱子,我、我只是想替你多爭取些東西,我沒有壞心。”
劉柱子下意識低聲勸她:“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別哭了,我爹孃很好的,這次是他們誤會我們了才分家斷親。
以後誤會解開了,一定會和好如初的,分多分少我都無所謂。”
董小憐垂下眼,眼底滿是不甘和羞惱,她並不像劉柱子這樣樂觀。
她知道劉家父母不喜她,有她在,分家斷親後就很難再和好,只能在分家的時候多爭取些東西。
可是環山村的人,明顯都站在老兩口那邊,無論她哭得多可憐都沒人替他們說話。
且她確實還沒有和劉柱子成親,名不正言不順的,只能硬生生嚥下不甘。
接下來的事,便是在幾個長輩的見證下分家產。
家裡地不多,總共也才五畝,還都不是什麼肥地,早些年是靠打獵和做零工勉強吃飽。
後來劉栓子燒青磚的手藝出師後,日子才漸漸鬆快。
今年又得到了知府大人一百兩銀子的賞賜,給村裡人分了一部分後還剩六十兩。
以及婆媳兩人在作坊做工的豐厚工錢,才真正過上了好日子。
東西不多,分起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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