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對此自然贊同。
劉柱子不大願意:“爹,娘,我想挨著你們住,村裡那些房子都空了許久了,一時半會的根本沒法住人。”
翠蘭嬸子道:“我們可以等你找人修繕好,能住人了再搬過去。”
董小憐又怯生生的開口問:“那修繕的錢誰出?”
劉柱子不假思索道:“爹孃都出錢給我買房子了,修繕自然是我自己出。”
董小憐不高興的用手指悄悄戳了他一下。
劉柱子回頭看她:“怎麼了?”
董小憐悶悶道:“沒什麼。”
翠蘭嬸子看著兩人的互動,冷笑一聲沒說話。
家產分完,接下來就是斷親了。
劉柱子一萬個不願意,可翠蘭嬸子和村長執意要斷親,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最後當著眾多人的面,委屈的捂臉掉眼淚。
按完斷親文書的手印後,他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像個被爹孃拋棄的孩子。
柳春香沒親自見過磚瓦窯的情景,看見這一幕,多少有些心軟。
畢竟她嫁進劉家的時候,劉柱子還是個十一二歲的半大孩子,她當成親弟弟照顧長大的,情分不淺。
她剛要開口勸一兩句,就被翠蘭嬸子眼神制止了。
“別管他,現在哭算什麼,以後有他哭的時候。”
她小聲道:“娘,分家就行了,犯不著斷親吧?”
翠蘭嬸子拍了拍她的手,“你別管,他有他的劫要過,以後才能長教訓,咱家和和美美的,可不能被他搞得烏煙瘴氣的。”
柳春香抬眸,看向劉柱子身後哭哭啼啼的董小憐,瞬間歇了繼續勸的心思。
聽婆婆說這董小憐最會哭,柱子因為她都埋怨公婆幾次了。
要真和這樣的妯娌相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這個做大嫂的欺負人,柱子早晚也會埋怨她。
算了算了,東家說過,要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節,可以勸,但不要強硬插手他人因果。
事情辦妥,鄉親們陸陸續續散去。
宋舒言沒走,等村長將人送得差不多後,才走過去道:
“村長叔,借一步說話。”
村長以為有什麼正事要說,忙走到安靜的角落問:
“舒言,是有啥事要交代給我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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