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村長眼睛頓時一亮。
這十五兩銀子他確實給的糟心,他也想讓董家人糟心,讓他們嚐嚐被人訛的滋味。
“對,舒言你倒是提醒我了,這錢羅老大要是能弄回來,我寧願全給他都不給董家。”
宋舒言湊近幾分,壓低聲音道:“不用給他,他和那青鵬有交情,官府查青家案子的時候,嚇得他躲了好一陣沒露頭。
最近才隱約在其他村出現,叔拿這事去威脅他,保準老老實實替你辦事,一點都不敢貪你的。”
村長愣了愣,臉色嚴肅下來:“還有這事?青鵬作惡多端,那羅老大不會也沾染上人命害過人吧?
要真這樣,咱可得上報官府,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宋舒言搖頭,“那倒沒有,他就一混混,要真有牽扯,縣令和知府大人他們不會查不出來。”
村長舒了口氣,想著日後羅老大帶人去找董家人麻煩,又覺得解氣。
“舒言吶,你真是給我想了個好辦法,要不叔這心裡實在堵得難受。
一會兒我就悄悄同你嬸子說,要不她今晚準氣得睡不著覺。”
宋舒言看向院中,劉柱子正手忙腳亂的哄著哭哭啼啼的董小憐。
她收回視線,悄聲對村長說:“叔,你這小兒媳婦不簡單吶,這才多久,你家柱子就己經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了。”
村長臉一黑:“啥小兒媳婦?你別亂喊,我和你嬸子可不認,要不哪能鬧到分家斷親。”
宋舒言神色認真下來,提醒道:“劉柱子這次分家分到的銀錢,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落到董小憐手裡。”
村長恨鐵不成鋼道:“管他呢!我和他娘左勸右勸就是不聽,像我們要害他似的。
我們也管不了他一輩子,索性放手,只有他吃過苦,踩過坑,以後才漲教訓,才知道爹孃的一片苦心。”
宋舒言聞言,輕輕搖頭,小聲道:“讓他吃苦可以,但咱沒必要跟錢過不去啊!”
“那些個銀錢家產,可都是你和嬸子辛辛苦苦大半輩子攢下來的,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你和嬸子悄悄盯著,要是那錢留在劉柱子手裡過日子,那就不要插手。
要是被那董小憐悄悄轉移到董家,她轉移一次,你就讓羅老大帶人去鬧一次,把錢給整回來自己捏著。”
“他董家給你塞個禍害過來,你給他們整好幾個禍害過去。”
村長聞言,只覺渾身舒暢,堵在胸口的鬱氣徹底消散,氣色頓時紅潤很多。
“好好好!這辦法好!”
宋舒言笑道:“那我回去了,叔好好勸勸嬸子,我瞧著她臉色不咋好。”
“你放心,你嬸子聽完你的辦法,明日保準精精神神的去作坊上工。”
人一走,劉家的院子徹底清靜下來。
天己經黑透,兩口子東奔西跑了一天,還沒有吃上晚飯,此刻己是餓得前胸貼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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