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長對著那幾棵桑樹喊道:“你這個怪物,就算你有多大的本領,在我張天師面前,也逃不出我法眼的,鬼僕你趕緊給我出來,否則我桃花劍一指,你就在劫難逃了,若是被我一劍刺死,可不要怨我。”
鬼僕知道張道長是在言語威嚇自己,好讓自己乖乖地顯現出來,讓他逮個正著,這張天師喊了數聲,鬼僕始終沒有應答,不過張道長忽然從自己的包袱之中掏出了一面銅鏡,然後對著氤氳比較濃的地方照去。
鬼僕見一束光正往自己這邊射來,他只好又躲進另外一棵桑梓之內,本來心想借著這棵桑梓一定就可以美美地休息一會兒,沒想到張道長的這面銅鏡竟然如此的厲害。
張天師道:“這鬼僕好厲害啊,我這面銅鏡一般鬼怪是受不住的,不過請兩位放心,只要我把這面鏡子鎮在這裡,他是逃不出這片桑樹林的。”
催骨魔君半信半疑,不過在剛才張天師的那面銅鏡對著一棵比較偏僻的桑樹一照,果然黃光四射,連剛才那棵桑樹都被射枯了,只見桑樹被那光給折斷,樹丫瞬間枯萎。
鬼僕此刻只是希望主人可以召回自己,這樣自己就不會落在張天師的手裡,還好這裡有這麼多的桑樹,倒是可以趨吉避凶,躲避一時半會。
蕭默然四處找尋室內機括,也未能找到機關所在,正在嘆息納悶之間,忽然雙手雙腳開始有了一絲的涼意,此時他害怕袁雪盈身受不了這寒毒,於是便躍了過去找尋袁雪盈。只見袁雪盈眉毛和一張俏臉變得異常的雪白,連眉毛也罩了一層冰霜,蕭默然扶著袁雪盈道:“袁姑娘,你沒事吧!袁姑娘,袁姑娘··· ···你醒醒··· ···。”
此時袁雪盈似如半昏死狀態,蕭默然生怕袁雪盈扛不住這密室之中的寒冰之毒,於是便扶好袁雪盈的坐姿,蕭默然也盤腿而坐,他氣運丹田,一股內力凝聚於手掌之間,蕭默然拍在袁雪盈後背的‘心俞穴’和‘膈俞穴’之間,一股股暖流送入到了袁雪盈的體內,漸漸的袁雪盈體內開始回暖,身上的幾處冰霜凝聚成了一滴滴的水珠,直往地上掉。
雖然袁雪盈所練的是‘雪化冰掌’是極陰的武功,但是她所練這套武功還未達到最高境界,故此在這樣的極寒無比的密室裡面,身體也是受不住的。
蕭默然內功雖高,但是自身既要抗拒密室之內的寒毒,又要把至陽的暖氣送入到袁雪盈的體內,片刻之間,蕭默然的眉毛,身體開始有了一層厚厚的冰雪覆蓋。
過了半個時辰袁雪盈的身體開始慢慢地緩解過來,蕭默然此時也才感覺得到袁雪盈的身體漸漸地有了暖意,便道:“袁姑娘,現在感覺怎麼樣?”
袁雪盈慢慢地睜開了雙眼,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人世而在地府之中了,不過她感覺後背有一股巨大的暖流一直輸入到自己的體內,此時才知道是蕭大哥在為自己輸送真氣。
袁雪盈感到自責地道:“原來是蕭大哥在替我輸送真氣,我還以為自己已經到了鬼門關了,這算不算去了鬼門關一趟,嘿嘿··· ···,蕭大哥是我連累了你。”
蕭默然道:“袁姑娘,你沒事就好,你不要說話,我繼續替你輸送真氣。”
袁雪盈知道再這樣下去,蕭大哥一定會功力耗盡,被這密室之中的寒毒給消耗殆盡,於是便道:“蕭大哥,我現在沒事了,你不必再為我輸送真氣了。”
但是蕭默然無論如何也要讓袁雪盈恢復體力,此時蕭默然的全身開始慢慢地變得麻木,一陣寒意直透心房,雙眉之間早已結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蕭默然內心想道:“若是鬼僕大哥在這裡就好了,可是卻不知道他拿到了解藥沒有。”
忽然蕭默然雙手軟了下來,停止輸送真氣,他深吸了一口氣,而此時袁雪盈的面貌也精神了許多,她轉過身子,只見蕭默然全身都結成了一層冰,蕭默然道:“袁姑娘,我現在感覺好像冷得如同一個冰人似的,請你走開一點,我把體內一股極陰之氣打出來,可能就會好一點。”
袁雪盈此時深受感動,發覺世界上除了自己的母親外,就是眼前的這位夢中情人對自己最好了,袁雪盈走出了幾步,蕭默然揮著雙掌,以《飛雲掌》最陰的招式打出了數掌,轟隆之聲一過,雙掌的內力早已打在了一面牆壁上,震得密室牆壁上的冰塊直往下掉。
蕭默然又揮出了數掌,才把全身內的極陰之氣輸完,蕭默然此時身體上的寒毒才有所緩解,但此時密室內的寒氣更加的劇烈,在極其嚴寒之下,蕭默然便想到了鬼僕,於是念起了咒語:“嘛尼八咪哄,鬼僕,我快不行了,你趕緊回來吧。”
那鬼僕一聽到咒語之中的召喚,身體快速地掙開了張道長的鎮山之法,鬼魂便出現在了蕭默然的面前,此時鬼僕發現自己在一處密室之內,然後對著蕭默然道:“好險,好險啊。主人,你現在才想到我,我差點死在那張天師的手裡。”
蕭默然見鬼僕安然無恙,便道:“鬼僕大哥,我現在全身冰冷,我的《天收神功》之中的至陽內力已經耗盡,還好剛才我施展了《飛雲掌》上的卸陰之法,才把體內的寒毒逼出來,但是我們現在身陷困境,這密室之中的寒毒越聚越濃,再這樣下去,我們可能都要死在這裡,鬼僕大哥,我希望你能幫我們開啟外面的機關。”
鬼僕道:“主人,請放心,我先出去試試吧!你們在這裡等等!”
鬼僕藉著幻身之術,從石室的牆壁之內走到了石室之外,只見外面確實有一個暗格,他見那個暗格時,是一個蟾蜍模樣的石塊,他用手一擰,只見數支飛箭從石壁上的縫隙之中飛出,分別向著鬼僕的鬼影射來,但鬼僕是個鬼魂,那些弓箭對他來說也是毫無辦法,鬼僕道:“好險,還好,我不是人,否則的話,我的身上早已是千瘡百孔了,奇怪這個放冷氣的機關會在哪裡呢?”
鬼僕也無法再多想,還是救人要緊,於是向著四周再繼續找尋,忽然有一座石獅模樣的機括伏在一個伴有毛毛的雜草叢中,鬼僕感到奇怪,於是便走了過去,只見這些雜草都是假的,其實這些雜草卻是為了掩人耳目而以枯枝粘著假草掩映著這尊石獅,於是鬼僕推動石獅,忽然石門向前移動,蕭默然和袁雪盈聽石室被開啟,袁雪盈道:“鬼僕大哥開啟石室了,我們有救了,蕭大哥,看來我們命不該絕。”
袁雪盈見蕭默然身子有些發虛,只好扶著他走出石室,蕭默然道:“還多虧了鬼僕大哥。”
鬼僕閃到石室外,而那六壯士聽石室被開啟,以為又混進了人來,六人再次包圍住了蕭默然和袁雪盈,其中一名壯士道:“好厲害的《天收神功》啊,年輕人,你的武藝如此高強,我們六位確實佩服,但是這座玄冰宮並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我們六人也只是奉命行事,謹守祖師遺訓。”
蕭默然知道此時再與六人開戰,自己的內力已經大不如前,剛才在密室之內把《天收神功》的內力損耗了大半,現在全身卻受《飛雲掌》至陰至寒的武功都凝聚于丹田,此時全身如同冰罩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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