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僕一直隱身,這玄冰宮六壯士也不知道其中緣故,還以為蕭默然依靠自己的內力打開了那扇石門,六人只好圍攻蕭默然,但此時蕭默然身上的寒氣在丹田之中積蓄甚多。
鬼僕打在了另一名壯士的身上時,那名壯士正感覺莫名其妙,此時鬼僕又打在那人的致命之穴,這下讓那人果真防不勝防,瞬間被打倒在地,動彈不得。
鬼僕打倒了一人,又向著另一名壯士打去,這名壯士也是摸不著頭腦,而蕭默然與另一名壯士互打時,蕭默然身上的寒冰之毒忽然運在了那名壯士的身上,致使那名壯士身上全是石室之內的寒毒;另一名壯士揮掌之間也打在了蕭默然的後背之上,卻被蕭默然內力震開了數步。
就在眾人打得不可開交之時,西面一扇石門被打開了,只見一位身著白色袍服的老人走了出來,眾人定睛一看,卻是子陽真人,五人見總宮駕到,便停下了手腳,六壯士同時拱手向總宮稱頌道:“總宮駕臨,我等六壯士有失迎訝,還望總宮恕罪,總宮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子陽真人道:“眾人不必多禮,盈兒,我待你不薄,為何帶外人闖入玄冰宮?“
袁雪盈剛才見總宮一進來,本想與那六壯士一樣恭敬地迎接總宮的到來,但是自己擅闖玄冰宮已經是死罪,故此她與蕭默然便站在原地也不出聲,現在子陽真人問及自己,她也不隱瞞心跡便道:“我是來尋找我孃的,您老不是說我娘就在玄冰宮修煉嗎?現在我既然來了,就要找到我娘為止。”
子陽真人怒道:“放肆,這玄冰宮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既然來了,我就看在你孃的面上,放你一條生路,不過你從此不能踏出玄冰宮半步;而這位姓蕭的兄弟就不能活著出去了。”
袁雪盈含情脈脈地望著這位幫助了自己而又身受寒毒之苦的蕭大哥,現在子陽真人要殺了蕭大哥,自己也絕不能漠視旁觀,於是袁雪盈便道:“若是我蕭大哥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絕不苟活於世。”
子陽真人一臉陰陽怪氣的,現在又聽視如己出的弟子如此說話,居然還幫著外人,現在越想越是氣憤地道:“好,既然你不仁,別怪我不義,那我就坦言地告訴你,你娘並不是在閉關修煉,其實是被我軟禁在這個密室裡的,既然你如此吃裡扒外,我也絕不能容你。”
袁雪盈早就知道子陽真人是一位笑裡藏刀,小肚雞腸的人,有時候性格古里古怪的,但是對付自己的敵人卻是心狠手辣,現在既然落入圈套之中,也只有來個魚死網破的局面。
袁雪盈道:“我早就知道我娘是被你囚禁在此的,我這幾年的隱忍,我早就受夠了,要殺便殺,大不了我陪我娘死在這個洞裡。”
子陽真人道:“哼,虧我對你培育多年,卻沒有一點孝順之意,你這臭丫頭敢如此說話,我今日便成全你。”
蕭默然雖然身受寒毒,但此刻卻無法運用《天收神功》,《飛雲掌》上的至陰至寒的內力現在還是很充足的,子陽真人雙眉一揚對著蕭默然道:“蕭公子,若是你肯把《天收神功》和《飛雲掌》兩本秘籍都交給我,我還是會考慮能不能放你走。”
蕭默然冷笑地道:“嘿嘿,若是把我身上的兩本秘籍都交出去,還要經過你考慮的話,估計我就中你圈套了;子陽真人,我看你是把我們這些後輩都當成了傻子了,我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武功秘籍親手交給這麼一位有著武林敗類聲譽的老傢伙呢?”
子陽真人嘴角一揚,露出了兇狠的尖牙道:“小子,老子今日就讓你死在這個玄冰宮之中。”
子陽真人從上躍下,一腿踢向蕭默然,蕭默然揮掌撇開,子陽真人兩手如同虎形拳一般,向著蕭默然的身子劈來,顯然這是他《逍遙神功》之中的招式,那些拳法如同五禽戲一般的招式,這些招式特別的怪異。
蕭默然這下才曉得這老傢伙難怪會活得這麼久,而且面相一點都不老氣,原來是學了華佗般的養生術,蕭默然與子陽真人對招,現在雖然出的掌力都是至陰至寒的招式,但是在幾招之間《飛雲掌》的‘雲雨開天’、‘雲雨初見’的招式連貫而連綿,幾掌之間與子陽真人的逍遙掌有幾處共同點,忽然兩掌一觸,子陽真人的手掌如同黏稠一般與蕭默然對掌,蕭默然此刻早已脫離不開他的雙掌,於是二人比起了內力。
這子陽真人薑還是老的辣,他的內力積攢了數十年,如今一用上場,就把所有的內力傾瀉而出,子陽真人嘴角一揚,一陣得意的冷笑掛於臉上,他此刻的心裡正想置蕭默然於死地。
蕭默然在密室裡身受寒毒之苦,早已凝聚了眾多寒冰之氣于丹田之內,體內的陰毒之氣正沒處使,此時正好有子陽真人與自己比拼內力,這還真是陰差陽錯,一股股至陰至寒之氣向著子陽真人的手掌傳送過去。
兩股內力雖然互相碰撞,但子陽真人的至陰武功雖勝一籌,但蕭默然在密室之內所吸收的至陰至寒之毒卻如同處於山峰之巔,此時如同山洪暴發地傾瀉而下,子陽真人的一張臉結成了一層冰霜,連眉毛、鬍鬚、頭髮都結成了一層厚厚的冰塊。
子陽真人原本以為以自己的幾十年功力便能殺死蕭默然這小子,再說這小子在密室之內已中了寒冰毒,沒想到他居然可以吸收密室之內的寒毒于丹田,使得陰毒功力大增。
其實蕭默然的《飛雲掌》是一門至陰的武功,但是卻可以吸收天地間的陰陽之氣,雖然至陰占據上風,但是若是至陰太盛,反而會傷害到自己的五臟六腑,此時子陽真人急急地想要殺死蕭默然,而此時的蕭默然若是沒有在至陽的地方散去體內之寒毒,也是會如致命般的難受,甚至可能會死,這下剛好子陽真人以黏力與蕭默然對掌,子陽真人若是想到了這一點,想分開雙掌也是萬萬不能了。
高人對掌,最害怕的就是與人比拼內力,此時蕭默然體內的至陰至寒之氣佔據了上風,現在子陽真人要想擺脫這股陰氣,已經太晚了,雖然二人要耗損足夠多的真氣,但是瞬間要掙開雙手,很容易激盪丹田之氣的內力,可能還會瞬間震斷全身的筋脈,所以子陽真人是萬萬不敢掙開雙手。
子陽真人此刻是有苦說不出,自作自受,而蕭默然此時能有至陰之氣可以與之抗衡,身體突然感到了一陣的舒坦和精神,子陽真人忽然感到了一陣冰冷,於是把陽氣逼出,多年積蓄的至陽之氣在另一處丹田之內,只是還未用上,此時他轉而以至陽之氣抗衡蕭默然至陰至寒的武功。
片刻之間,子陽真人臉上瞬間有了水滴,手掌上的冰霜也被化解,而蕭默然的寒毒依然源源不斷地與子陽真人的真氣互相碰撞,且神情也越來越有精神了,就像剛入春的一般,病人處在暖陽之下的感覺。
子陽真人沒想到自己反而救了蕭默然,於是叫苦不迭,至陽之氣雖然厲害得多,但頃刻間反而讓蕭默然恢復了《天收神功》之中的部分內力,使之陰陽平衡。
兩人對掌瞬間子陽真人紅光滿面,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碰到過的最厲害的敵人,想當年與魔教的趙鐵柱對掌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兇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