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秋月夜【完結+番外】》第96頁 結束的時候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1)

作者:風箋戲筆·16小時前

結束的時候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沈故謙從她身上翻下來側躺在旁邊,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錢誓側過身來看著她,伸手把她額前那縷被汗黏住的碎髮撥開。沈故謙閉著眼喘了一會兒,然後睜開眼看著錢誓。錢誓的嘴角帶著一個很淺的、饜足的弧度,那個弧度裡有一層沈故謙很熟悉的、被餵飽了之後才會出現的光。

“你傷口疼不疼?”沈故謙問。

“不疼。”錢誓說,“你呢?”

“我腰疼。”

錢誓笑了一聲,把手臂從她脖子下面穿過去攬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沈故謙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緩。錢誓的手指在她後背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畫著,從肩胛骨到腰窩,再從腰窩回到肩胛骨。兩個人就這麼躺著,聽著窗外院子裡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高架橋上偶爾駛過的車流聲。

過了一會兒錢誓開口了:“阿謙。”

“嗯。”

“你以後要是想在上面就在上面。”錢誓說,“我不跟你搶。”

沈故謙在她頸窩裡哼了一聲,沒有接話。錢誓的手指停在她後腰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然後又開口了:“但你要是又跑了,我就把你抓回來綁在床上。”

沈故謙從她頸窩裡抬起頭來看著她。錢誓的表情很認真,但眼底那層光裡帶著一點被壓著的笑意。沈故謙看了她兩秒,然後湊過去在她嘴角咬了一下。很輕,但錢誓還是縮了一下脖子。沈故謙退回來,看著錢誓那副被咬得有點懵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

“你先管好你自己。”沈故謙說,“再敢一個人跑,我就把你那堆書全捐了。”

錢誓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看著沈故謙那張認真的臉,沒有反駁。她把沈故謙往自己懷裡攏了攏,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沈故謙的頭髮還沒完全乾透,帶著洗髮水的味道和她自己身上的氣息,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被體溫焐熱了的、熟悉的味道。錢誓閉著眼,在那片味道里慢慢沉下去。

她想起北城那間ICU病房和那些插在身上的管子,想起沈故謙在床邊那把摺疊椅上趴著睡著的側臉,想起她在走廊裡打電話罵小周時那種壓著火的聲音。她又想起剛才沈故謙撐在她上方時那張被汗浸溼的、努力保持專注的臉和那雙發著抖的手臂。

她睜開眼,低頭看著懷裡那顆已經快要睡著了的腦袋,把嘴唇貼在她的發頂上,很輕地說了一句什麼。沈故謙沒有聽清,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錢誓沒有再重複,只是把手臂又收緊了一些,然後也閉上了眼。窗外的夜色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小條,落在床尾的被面上,把那些被踢到腳邊的衣物邊緣照出一層模糊的、暖色的輪廓。

檸檬不在,屋子裡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安靜到能感覺到那兩具身體在被子裡貼在一起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地升上來。錢誓在睡著之前最後想了一件事——那個法國舊磨坊的預約流程她已經研究得差不多了,等沈故謙在這邊的工作穩定下來,她就可以開始準備材料了。

她把這個念頭揣著,像揣著一顆還沒拆開的糖,慢慢地沉進了睡眠裡。沈故謙在她懷裡翻了個身,面朝她蜷著,臉貼著她的鎖骨,呼吸均勻而綿長。兩個人在那張新床上的第一夜,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過完了。

第93章

北城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技術大隊的辦公區在新建成的技偵大樓六層,整層樓是開放式的,用矮隔斷分成了幾個片區,法醫、痕跡、化驗、影像各佔一塊。沈故謙第一天走進這層樓的時候,迎面撞上的第一張臉就是熟人——趙明,比她低兩屆的學弟,當年在北城大學臨床醫學系的時候跟她一起上過解剖課,現在已經是北城分局法醫科的骨幹了。趙明看到她的時候整個人從工位上彈起來,喊了一聲“沈師姐”,嗓門大得整個片區都聽見了。

緊接著從隔壁工位探出來的是沈故謙另一個學妹的臉——陳樂,比趙明還低一屆,當年在學校裡是出了名的“跟沈師姐搶過自習室的人”,現在在痕跡檢驗組做槍彈痕跡分析。陳樂看到沈故謙的時候把手裡的報告往桌上一拍,跑過來圍著她轉了一圈,嘴裡唸叨著“師姐你怎麼來了”“師姐你比以前瘦了”“師姐你還記得那個自習室嗎我現在還在用”。

沈故謙被她圍著轉得頭暈,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停下來,然後環顧了一圈這層樓裡其他幾張面孔——有三張是她在北城大學讀書時認識的,有兩張是後來在工作會議上打過照面的,剩下的雖然不認識,但看年紀和氣質大概也是同一條線上的人。

她站在辦公區中間,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她今年三十一,在這層樓裡竟然算年紀大的。那些叫她師姐的人大多二十五六,剛畢業沒幾年,臉上還帶著學生氣。趙明和陳樂雖然是她學弟學妹,但實際年齡比她小三四歲,工作經驗也少了好幾年。沈故謙在一群年輕人中間站了一會兒,感覺到一種很奇怪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翻了面的錯位感。

她在金陵的時候是隊裡最年輕的法醫主任,在沈故謙前面有趙幾山和吳林軒頂著,後面有小周和林卿淺追著,她一直覺得自己夾在中間,不大不小剛剛好。現在到了北城,她忽然變成了這層樓裡資歷最老的那幾個人之一。

林卿淺跟著她走進來的時候被這個陣仗嚇了一跳,站在門口拎著箱子不敢往裡走。趙明看到她的時候熱情地迎上去,說“你就是沈師姐帶的那個林卿淺吧,師姐在電話裡提過你”,陳樂也湊過來拉著她的手說“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

林卿淺被兩個陌生人圍著問東問西,臉都紅了,但嘴角帶著一個藏不住的弧度。沈故謙看著她那副被熱情砸暈了的樣子,沒有去解圍,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把箱子放下來。工位是靠窗的位置,桌面比金陵那張大了一圈,窗外能看到樓下那條種滿銀杏的院子,葉子在五月的風裡剛長齊,綠得發亮。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沈故謙和林卿淺過上了堪比王爺的日子。趙明每天早上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是給沈師姐泡茶,陳樂會從家裡帶早餐來分給她們,其他幾個學弟學妹雖然沒這麼殷勤,但言語之間都帶著一種對“沈師姐”的天然敬重。

沈故謙起初不太適應這種待遇,讓趙明別泡茶了,趙明嘴上答應著,第二天照泡不誤。她讓陳樂別帶早餐了,陳樂說“順路買的,師姐別客氣”,然後把熱騰騰的包子放在她桌上就走。沈故謙坐在那把比金陵舒服得多的椅子上,端著溫度剛好的茶,看著窗外那片綠得發亮的銀杏葉,感覺到一種被什麼東西輕輕託著往上抬的、不太真實的鬆快。

案子倒是接了兩宗。第一宗是城南一個工地上發現了一具男性屍體,初步判斷是從高處墜落,現場沒有明顯的搏鬥痕跡,周圍也沒有可疑的腳印和遺留物。沈故謙帶著林卿淺去看了現場,拍了照,取了樣,回來做了屍檢,確定是意外墜落,死亡時間在十二小時以內。報告寫完交上去,兩天就結了案。第二宗是一起交通事故致人死亡,肇事車輛逃逸,後來被交警在城郊的一個修車鋪裡找到,司機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被抓的時候渾身酒氣還沒散乾淨。沈故謙做了屍體檢驗,配合痕跡組出具了鑑定報告,案子也很快走完了程式。

兩宗案子加在一起沒用掉她十天。剩下的日子裡她坐在辦公室裡翻翻舊卷宗,給林卿淺講講屍檢的要點和報告的規範寫法,偶爾被趙明拉著討論一些比較疑難的舊案存檔。陳樂有一次拿來一組彈道分析的比對結果讓她幫忙看看,她看完之後指出了兩處誤差範圍的標註問題,陳樂當場改了,改完之後抱著報告說“師姐你眼睛真毒”。沈故謙端著茶靠在椅背上,看著陳樂那張年輕的、被誇了一句就亮起來的臉,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在這層樓裡紮下了根。

。下一彎角後然,眼一看來頭起抬會就人有口門到覺,題選麼什論討事同的邊旁跟者或,子稿改幕螢腦電著對正常通誓錢,眼一瞟裡往候時的過經口門室公辦誓錢從,圈一走裡廊走樓三在先會,早得去堂食去午中候時有謙故沈。了混樓三在就快很,錯不象印”者記錢“的聽好話說又看好得長、的來新位這對們事同的誓錢。面堂食的傳宣在約常經午中人個兩但,樓三在室公辦的。接對和傳宣外對責負要主,科傳宣的面下治政局分了到分被,道渠的口傳宣是的走令調的。到報局分城北到式正旬中月五在誓錢

”。看看我幫你,頭鏡新個買想我,唄場商趟去我陪話的忙不?忙不忙天今你,姐師“:來下坐上子椅的邊旁在,謙故沈給杯一了遞,茶杯兩著拎裡手候時的來回面外從樂陳。天半的下剩發打麼怎想上子椅在靠正,了膩些有得翻宗卷,了完乾全活的上手謙故沈天那。午下三週個一的旬下月五在生發”件事街逛“的地搶天哭來後誓錢讓個那

。項選的適合不顯明個幾掉除排幫爾偶,表數引些那看邊旁在站候時的去挑來挑面前檯櫃在樂陳,不強人通普比解理的數引度和理原的像學對,出醫學但,知所無一頭鏡機相對謙故沈。場商家一了進拐,鍾分幾十了走道街的桐梧滿種條那口門著沿,樓公辦了出人個兩。悔反怕是像得快作,包拾收去來起彈上子椅從刻立樂陳。頭了點就,事麼什沒實確午下想了想,口一了喝茶著端謙故沈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