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方語被臨時看管在側廳。
她的手機、電腦和隨身檔案全被律師封存。
陸家正廳卻像換了一口氣。
岳母把嫁妝箱一口口推回去。
“不賣了。”
管家愣了一下。
“夫人，放回庫房嗎？”
岳母說：“先不放。”
她從最上層取出一隻祖傳金貔貅，直接塞到我手裡。
“給阿敘。”
我看著那隻貔貅。
“媽，這不是您的陪嫁？”
岳母擦了擦眼角。
“以前是媽錯怪你了。”
“我總說你敗家。”
“現在才知道，你是比誰都知道怎麼守家的。”
我想說這話有點嚴重。
但岳母已經把第二隻金印章也塞過來。
“都給你。”
“你喜歡金子，家裡的金子以後都歸你管。”
大姐夫顧承坐到我左邊。
他剛才還在跟安妮核對陸氏債務。
現在把電腦往我這邊一推。
“姜敘，南灣精煉廠的利潤率為什麼這麼穩？”
“原料採購是鎖長協，還是走現貨？”
二姐夫程嶼坐到我右邊。
“北境那條跨國清算通道，你當初怎麼拿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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