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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資本代表進門時，方語已經被按在側廳。
她還想起身，被安保壓回椅子。
來人叫艾倫。
他帶著兩名律師和一份措辭很硬的函件。
剛進正廳，他就看向我。
“姜先生，停止黃金交割是危險行為。”
“你正在擾亂國際市場。”
我坐回沙發。
“你中文不錯。”
艾倫沒接我的話。
“請你立即釋放方女士。”
“恢復恆源系通道。”
“否則我們會聯合全球基金，對陸氏及你名下資產發起制裁。”
方語聽見這話，像重新抓住一根繩子。
“艾倫先生，您來得正好。”
“他非法凍結我們的通道，還扣押我。”
艾倫看都沒看她。
他只是把函件放到茶几上。
“姜先生，簽字。”
大姐夫拿過函件掃了一眼。
“口氣很大。”
二姐夫低聲說：“他們代表的是奧蘭黃金家族。”
“歐洲老牌貴金屬財團。”
“恆源系背後的清算額度，應該就是從他們那裡來的。”
岳母皺眉。
“還沒完？”
我說：“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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