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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語接通電話時，還想維持最後一點體面。
“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人幾乎是在吼。
“方總，黃金租賃通道被停了。”
“港城那邊拒絕給我們續作。”
“海外清算行要求補足實物保證金。”
方語壓低聲音。
“不可能。”
“合同還沒到期。”
對方急得破音。
“對方啟動了異常風控，說我們的紙黃金空單抵押資料存在重大瑕疵。”
“如果兩小時內補不上實物，強平就會開始。”
第二個電話立刻擠進來。
方語還沒掛，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同時跳出。
恆源財務，星曜風控，離岸基金執行董事，清算行客戶經理。
她每看一個備註，臉色就白一分。
我對二姐夫說：“你郵箱。”
程嶼這才反應過來，立刻開啟電腦。
一份加密檔案已經到了。
發件人是安妮。
大姐夫也收到了同樣的郵件。
他們輸入我報出的臨時口令，檔案解開。
兩個人越看越快。
程嶼先說：“方語拿來卡陸氏現金流的底層黃金租賃，是恆源系在做。”
顧承接說：“恆源系的主要交割額度來自南灣、啟明、北境三家精煉廠。”
他抬頭看我。
“這三家精煉廠的最終控制人，是你的離岸信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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