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塔信託的最終受益人？”
我說：“也是奧蘭母公司優先股持有人。”
“按照你們自己的章程，我對重大清算和黃金定盤席位有一票否決權。”
“你剛才說要聯合全球基金封殺誰？”
艾倫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的律師立刻湊過去看檔案。
兩人用英語飛快交流。
方語聽不懂全部，卻能看懂艾倫的態度。
她急了。
“艾倫先生，他在騙你。”
“他就是陸家一個只會買黃金的男人。”
艾倫終於回頭看她。
那眼神像在看一筆壞賬。
“方女士，星曜資本對陸氏採取的行為，未獲得奧蘭授權。”
方語愣住。
“你說什麼？”
艾倫面向陸家眾人，語氣立刻換了。
“奧蘭家族對星曜資本的違規操作並不知情。”
“我們願意配合姜先生進行內部調查。”
“所有由方女士個人簽署的擔保和承諾，與奧蘭無關。”
方語猛地站起來。
“艾倫！”
“你們不能這麼丟下我！”
艾倫退後半步。
“保留追訴權。”
四個字，把方語最後一點靠山也抽走了。
大姐和二姐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大姐夫看我的眼神已經從震驚變成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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