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把檔案分組交給調查人員。
“姜董的黃金儲備來源全部可追溯。”
“每一批都有購入記錄、交割記錄和稅務記錄。”
“相反，我們要實名舉報方語涉嫌偽造抵押、商業詐騙、洗錢和惡意做空。”
方語臉上的笑消失了。
“你胡說。”
安妮開啟投屏。
螢幕上出現一條條資金流。
恆源系的殼公司，星曜資本的過橋賬戶，
離岸基金之間的迴圈劃轉，全被串成一張清楚的網。
程嶼看著螢幕，聲音很低。
“難怪我們查不到。”
“她把資金繞了七層。”
顧承接說：“但每一層都依賴黃金租賃敞口。”
“姜敘一停交割，她所有假抵押都露出來了。”
調查人員翻完初步檔案，當場讓人封存方語手機。
方語終於慌了。
她開始給同夥打電話。
沒有人接。
很快，第一個同夥主動聯絡警方，願意提交證據。
第二個同夥也發來口供。
第三個直接把方語偽造簽名的原始郵件轉給了安妮。
方語眾叛親離。
她被帶到正廳中間時，腿已經軟了。
“陸老夫人。”
她忽然跪下。
“當年的事，是我糊塗。”
“您看在我爸的份上，放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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