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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語的最後一張牌，在半小時後到了陸家門口。
監管人員、警方和三名調查律師同時出現。
帶隊的人出示手續。
“我們接到實名舉報。”
“姜敘先生名下黃金儲備涉嫌來源不明。”
“可能涉及非法洗錢和跨境資產轉移。”
陸檸臉色沉下來。
大姐剛要開口，我攔住她。
“讓他們查。”
方語坐在側廳，笑得幾乎喘不過氣。
“姜敘，黃金是真的又怎麼樣？”
“你說不清來源，就是贓物。”
“陸家護著你，只會一起死。”
岳母氣得站起來。
“方語，你真是喪良心。”
方語盯著岳母。
“陸老夫人，你當年不是最喜歡做好人嗎？”
“你們陸家施捨我，施捨我爸。”
“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被人踩在腳底下是什麼滋味。”
我看著她。
“所以你恨的不是陸家。”
“是你自己一直覺得低人一等。”
方語臉色猛地扭曲。
“閉嘴。”
我沒閉嘴。
“陸家當年幫你，是因為你父親病重，你還在上學。”
“他們沒有讓你還，也沒有拿這件事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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