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音幾乎是屏著呼吸遞上Hem-o-lok高分子夾。
白芷將夾子緩緩推入術野，在副肝管匯入膽囊管處的上方穩穩扣下。
“咔噠。”
第一枚鎖死。
接著第二枚，夾閉動脈分支。
“咔噠。”
冷剪刀最後一次落下。
兩根管道分別離斷，殘端平整，無滲血，無漏膽。
手術室裡安靜了片刻，然後才有人開始呼吸。
快要成功了！
白芷並沒有立刻放下器械，她用吸引器吸淨術野，再用幹紗布輕輕蘸拭切斷端。
沒有黃綠色的膽汁滲出，沒有鮮紅的動脈血湧出，只有乾燥的創面。
“確認無膽漏、無出血。”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穩。
但這句確認一齣，旁邊監護儀的滴答聲忽然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
就像剛才手術室裡的聲音被什麼人調低了音量，現在又調了回來。
葉清音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出汗了。
剛才遞器械的時候她都不記得自己有沒有手抖了。
孫昊在臺下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然後朝手術檯比了個大拇指。
許泠在白芷身後站了全程，手裡的分離鉗始終沒有派上用場。
她垂下眼，把自己那把分離鉗輕輕放回器械臺。
“比我當年強的多啊。”
許泠微笑著搖搖頭，感慨了一句。
“嘖，早知道讓你早點主刀了。”
......
“額，白芷的資料我看過啊。”
韓建國在觀片室裡看完了最後一刀。
然後就懷疑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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