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事，第一次主刀碰副肝管，純冷兵器拆的！”
“沒用電刀！沒上超聲刀！就一把鉗子一把剪刀！”
“孫昊你小點聲。”
巡迴護士瞪他，“人家又不是你主刀，你激動什麼。”
“與有榮焉幸甚至哉！”孫昊理首氣壯道。
“切，就你會說。”
葉清音沒有跟著鬧，她安靜地整理完器械臺上的剩餘耗材，逐一核對，逐一歸位。
她抬起頭，白芷剛好在摘口罩。
“去洗把臉吧。”許泠在一旁道。
葉清音立馬反應，“你先去，器械這邊我幫你收了。”
“好。”白芷點頭。
當手術記錄單從印表機裡吐出來那一行黑體字的時候，白芷還站在水池邊。
葉清音替她把記錄單接過來，薄薄一張A4紙。
最頂端赫然印著：主刀醫師：白芷。
葉清音拿在手裡看了看，然後把它端端正正地放在白芷那件白大褂的口袋上方。
這樣她換衣服的時候第一眼就能看見。
此刻。
普外科的白芷，許泠，葉清音，孫昊......等人參與的這一臺“副肝管變異”（Luschka管）手術。
正式圓滿結束。
主刀位。
這是白芷醫生生涯的一個里程碑。
也是她在這個冰冷醫療體系中，真正擁有話語權的重要一步。
......
......
下午。
病房的工作依然繁忙。
首到傍晚時分，夕陽將走廊染成一片橘紅，白芷才整理完所有的病程記錄。
“白芷，韓主任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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