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芷再次睜開眼睛時，己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值班室的窗簾拉得嚴實，只有一絲微弱的光線從縫隙中透進來。
白芷揉了揉還有些酸脹的太陽穴，從床上坐了起來。
旁邊床上的葉清音也剛好醒來，正迷迷糊糊地找著眼鏡。
“醒了？感覺怎麼樣？”
葉清音戴上眼鏡，聲音還有些沙啞，但精神看起來好了不少。
“滿血復活。”
白芷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細微的脆響。
“你呢？陪我熬了一個通宵，沒覺得太折騰吧？”
“折騰是折騰，但值啊！”
葉清音走到洗手池邊，一邊洗臉一邊感嘆。
“這要是放在以前，遇到昨晚那種情況，除了重症會議我都想不到還有其他辦法解決，跟著你，真是每天都在見證奇蹟。”
她的老師讓她留在省一院就是為了跟著學習的。
也還好她能聽得懂結果，雖然很難想到中間的解題過程，但多看多學，總能有進步。
洗漱完畢後，兩人換下值班服，走出了轉化醫學中心大樓。
帝都的下午，陽光透過薄雲灑在路面上，帶來一絲秋天的暖意。
兩人在醫院附近找了家安靜的咖啡館。
葉清音點開手機，幾條未讀訊息彈了出來。
“齊天明發來的，天弘的團隊昨晚可是大豐收。”
“有了你在ICU裡穩住的這套病歷資料，他們那套微導管系統的抗凝血塗層在極高凝環境下的表現，終於有了最硬核的臨床支撐。
吳主任己經正式批了，協和這邊全面配合他們開展二期臨床驗證。
你這帝都之行，算是幫天弘把路徹底鋪平了。”
“互利共惠。”
白芷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
“天弘的醫療板塊好起來對我也有利，而且這款微導管意義不凡，打破國外壟斷的技術本就不應該被埋沒。”
“說的對！”
葉清音贊同道：“我們國產的好東西就應該重視起來。”
又聊了一陣，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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