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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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天，林晚棠約我見面。
地點在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餐廳。
我本來不想去。
她發來一條訊息。
“最後一次，我想把話說完。”
我去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那天她穿了一件米色大衣，是我去年送的。
當時她嫌太素，只穿過一次。
現在穿著，像是刻意從舊時光裡挑了一塊布披在身上。
我坐下。
她笑了笑，很勉強。
“你以前說這家牛排太老，我還笑你不懂。”
“後來我自己來吃，發現真的老。”
我沒接話。
她眼眶紅了。
“你現在連回憶都不願意跟我聊了。”
“聊完也改變不了結果。”
她低頭，從包裡拿出一沓紙。
“這是我和梁敘的聊天記錄。”
“從頭到尾。”
“我匯出來了。”
“你可以看。”
我看著那沓紙。
沒有動。
她急忙說：“裡面沒有曖昧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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