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可以做。”
我望向窗外。
街邊車流緩慢。
我想起三年前，林晚棠第一次坐我的車。
她暈車。
我把車停在路邊，跑去便利店給她買水。
她趴在車窗上看我，笑著說：“賀行舟，你好像很會照顧人。”
那時候我是真想照顧她一輩子。
但人的心，不是摔碎後說句後悔就能復原。
我收回視線。
“林晚棠，你的道歉我接受。”
“但婚約不會恢復。”
她嘴唇發抖。
“你愛過我嗎？”
“你為什麼這麼快就能放下我？”
我沉默一會兒。
“我當然愛過你，我沒有很快放下。”
“我是慢慢被你推開的。”
她哭出聲。
餐廳有人看過來。
我抽了兩張紙，放到她面前。
沒有替她擦。
她看著那兩張紙，哭得更厲害。
“你以前不會這樣。”
“以前你哭，我都會哄你。”
我說：“所以你才以為，我永遠會哄。”
她低下頭。
很久之後，她把那沓聊天記錄收回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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