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入職第三個月，公司接了一個新專案。
專案負責人是周海。
他離開原公司後跳槽過來，職位比以前低了一級。
第一次在會議室見到他時，他明顯愣了一下。
“顧辰？”
“周經理。”
“叫我周海就行。”
“好的。”
他沒有再提雲頂水會。
會議開始後，他把專案資料交給我稽核。
其中一份費用表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王凱負責的外包團隊。
周海解釋：“他現在已經不是原公司員工，自己出來接專案了。價格壓得很低，效率也不錯。”
我翻到最後一頁。
付款條件寫著“專案結束後統一結算”。
驗收標準只有一句“甲方滿意”。
我把合同合上。
“不能籤。”
周海皺眉：“哪裡有問題？”
“驗收標準不明確，付款沒有節點，違約責任為空。”
“這些可以後面補。”
“不可以。”
“顧辰，專案進度很緊。”
“越緊越要寫清楚。”
他盯著我。
“你是不是因為王凱，故意卡這個專案？”
會議室裡的幾個人都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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