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哭得正傷心,聽見錦雲提起如懿。
立刻抬起頭來,用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看向弘曆,聲音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抽噎和回憶。
是啊,那日錦雲送了藥來,嫻貴人陪嬪妾坐了一會兒也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來探視過嬪妾。
她說著又低下頭去,像是在努力回想什麼,片刻之後猛地抬起頭來。
聲音帶著幾分驚恐和恍然大悟:啊!嬪妾想起來了!
那日嫻貴人的確開啟過這瓶藥膏!
她說著又用帕子捂住了臉,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後怕什麼。
王若弗聽到這裡,轉頭看向弘曆::皇上,既然事關嫻貴人,那還是讓人去把她請過來問清楚吧。
弘曆點了點頭,吩咐王欽親自去延禧宮傳喚如懿。
等待的時間裡,白蕊姬一直坐在繡凳上哭哭啼啼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王若弗坐在一旁看著她那副模樣,只覺得眼睛疼。
她真想回長春宮去看看璟瑟那張乾乾淨淨的小臉洗洗眼睛,可皇上還在這裡,她自然是得陪著。
她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目光在白蕊姬那張蒙著面紗的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心裡卻在飛快地盤算。
到底是誰要害白蕊姬?
她自以來,前前後後也就只得罪過高曦月一個人。
可曦月她是瞭解的,那丫頭有仇當場就報了,根本不會用這種彎彎繞繞的下作手段去害人。
可除了曦月之外,再就只有如懿。
其他人跟白蕊姬根本沒有過接觸過。
難道是如懿?
不對,如懿應該不會這麼蠢到在景陽宮給白蕊姬下藥。
可不是曦月,不是如懿,那還能有誰呢?
王若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可腦子裡那些紛亂的線頭卻怎麼也理不出一個清晰的答案來。
正思索間,外面傳來通報聲,嫻貴人到了。
門簾被掀開,如懿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進來時先是看見白蕊姬坐在繡凳上哭哭啼啼的,蒙著面紗看不清臉,但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倒是清清楚楚地展現在每個人面前。
如懿愣了一下,又看見弘曆和王若弗端坐在暖榻上,殿內還跪著錦雲和齊汝,氣氛凝重得像一塊壓在頭頂的石頭。
她的腳步便不由得放慢了幾分,臉上全是茫然和不解,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連忙上前行禮:嬪妾給皇上、皇后請安,皇上皇后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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