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過來,是因為玫答應說當日你在景陽宮時曾開啟過那隻藥盒。
你仔細回憶一下,當時有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王若弗的話音剛落,白蕊姬便情緒激動地轉過身來,朝著如懿喊道。
聲音帶著歇斯底里的委屈和控訴:嫻貴人!我和你近日無冤、往日無仇,你為何要害我!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懼和委屈都藉著這一聲吼傾倒出來。
如懿被她這一聲吼得滿臉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看著白蕊姬,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玫答應!我那天開啟那藥盒,是好心想幫你確認是不是消腫去淤的藥!
而且也是你自己讓我留下來幫你檢視的!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被人誤解後的著急和委屈,像是被人無緣無故地潑了一盆髒水。
白蕊姬卻根本不聽她解釋,反而情緒更加激動地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如懿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聲音帶著不管不顧:敢問嫻貴人!那日除了你,還有別的人有機會觸碰這瓶藥膏嗎?
她說著又轉過頭來看了殿中跪著的錦雲一眼,隨即又轉回目光,聲音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質問。
嫉妒之心人人有!嬪妾也知道自從承蒙皇上恩寵,便被人覬覦陷害。
可嬪妾沒想到,那人竟然是嫻貴人!
她說著又用帕子捂住了臉,像是被自己的話再次刺痛了一樣。
如懿登時急了,也從錦凳上站了起來,聲音帶著幾分被逼到牆角後的慌亂和憤怒:玫答應!我那日做過什麼、沒做過什麼,你清清楚楚地看在眼裡!
你要是這樣汙衊我,那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壓不住的發抖,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著。
又像是被人推進了一個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爬出來的深坑裡。
她轉頭看向弘曆,聲音帶著幾分近乎哀求的辯解:皇上!嬪妾真的沒有做過!
那日嬪妾是應了玫答應的請求留下來幫她看藥,嬪妾只是幫她聞了一下確認是不是去腫的藥,別的什麼都沒有做過!
弘曆坐在暖榻上,端著茶盞沒有喝,目光在如懿那張急切辯解的臉和白蕊姬那張蒙著面紗的臉之間來回移著,像是在掂量著什麼。
王若弗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白蕊姬眼看弘曆的目光直直落在如懿身上,立刻滿臉悲切:“皇上!臣妾受此侮辱!和嫻貴人脫不了幹戲!還請皇上明察!”
弘曆低頭不語。
王若弗看了他一眼,道:“皇上,既然鬧出這樣的事情,又傷了玫答應的容顏,那臣妾不得不徹查了。
且嫉妒,是後宮嬪妃大忌。
又這樣暗中傷人,是後宮管教不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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