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養著身體。
你要相信，他很快還會再來找你的。
你還要請安華殿的高僧為他誦經超度，也好讓孩子早登極樂。”
也許是王若弗說話天生就帶了一絲安撫人心的力量。
白蕊姬聽著她的話，漸漸安靜了下來。
她不再掙扎著要下床，只是躺在那裡，眼淚無聲地淌著，嘴裡斷斷續續地呢喃著“孩子……我的孩子……”
王若弗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頭嘆了口氣，卻知道此刻再多的話都是徒勞。
她轉頭看向跪了一地的穩婆和宮人，揚聲問道：“玫貴人生產時，都是你們在一旁伺候。
你們來告訴玫貴人，是不是如此？”
那些穩婆和宮人早被李玉警告過了，再加上王若弗話裡的意思簡直昭然若揭。
眾人立刻齊聲回道：“是！皇后娘娘說的是！還請玫貴人節哀！”
白蕊姬得到了眾人確切的答案，那一瞬間，她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
只剩下一片灰敗，像是所有的不甘和希冀都被人從她身體裡抽走了。
王若弗擔心她再這樣下去會傷及根本，又嘆了口氣，接著勸道：“玫貴人，你要好好保重身體。
你還要請安華殿的高僧為他誦經超度，也好讓孩子早登極樂。”
白蕊姬聽到“孩子”兩個字，頓時又哭得泣不成聲。
她忽然抬起頭來，一雙淚眼直直地看著王若弗，聲音又啞又碎：“皇后娘娘，您好歹告訴嬪妾，他是男是女？”
王若弗看著她那雙眼睛，心裡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張了張嘴，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是個小阿哥。”
白蕊姬聽到“小阿哥”三個字後，整個人像是被擊碎了最後一點支撐。
她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又尖又長，像是要把胸腔裡所有的不甘和痛楚都哭出來。
她哭的是那個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的小阿哥。
哭的是她這些日子日日吃魚蝦、忍著臉爛也要保住的孩子。
哭的是她以為能讓她在這深宮裡真正站穩腳跟的“貴子”。
可如今什麼都沒有了。
她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俗雲跪在旁邊怎麼勸都勸不住。
王若弗嘆口氣站起身來，看向跪了一地的宮人：“你們都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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