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退出群聊不到五分鐘，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全是陌生號碼。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扣在桌面上，繼續完成手頭的工作。
直到晚上九點，我才收拾東西下班。
走出寫字樓，我隨便挑了一個還在堅持不懈撥打的號碼，按了接聽。
“溫雪！你終於敢接電話了！”
沈川的咆哮聲從聽筒裡衝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暴怒。
“你到底想幹什麼？把那些破爛寄到我公司，你讓我的臉往哪擱？”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他吼完。
“你的臉，不是你自己丟的嗎？”
“你——”他被噎了一下，隨即語氣變得陰冷，“你長本事了是吧？學會查崗了？那個體脂秤的資料能說明什麼？我就是中午去她那吃個飯，她順便稱個體重，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齷齪東西？”
“吃飯？”
我笑了。
“沈川，你每天中午十二點半，放著公司食堂不吃，跨越半個城市去陸月家吃飯？”
“她胃不好，我給她送點粥不行嗎？”
“你送的粥，是我早上六點起來熬的排骨湯吧。”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陸月發朋友圈說，那是‘最暖胃的偏愛’。我熬的湯，成了你對她的偏愛。”
我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沈川，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溫雪，你別無理取鬧！”他似乎有些慌了，聲音軟了下來，“這件事是我沒考慮到你的感受，我道歉行了吧？你現在在哪？趕緊回家，別鬧了。”
“回家？”
我停下腳步，看著街邊的路燈。
“回哪個家？那個你一分錢沒出的家嗎？”
“你什麼意思？”
“我把房子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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