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急敗壞,似乎想罵人,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他失去了什麼。
那套房子,是他向親戚朋友炫耀的資本,是他“踏實過日子”的證明。
現在,什麼都沒了。
“溫雪,你太狠了。”他咬牙切齒地說。
“比不上你。”
我正準備掛電話,聽筒裡突然傳來另一個聲音。
“雪姐,你別生川哥的氣了。”
是陸月。
她的聲音依然那麼輕柔,帶著一絲委屈。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讓川哥來幫我修水管,也不該喝你熬的湯。你要怪就怪我吧,別拿房子撒氣。”
我並不意外她和沈川在一起。
畢竟他現在除了陸月那裡,也沒別的地方可去。
“陸月,你不用在這裡裝好人。”
我冷冷地開口。
“你一邊標榜自己是獨立女性,一邊把別人的未婚夫當全職保姆使喚。你那點心思,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嗎?”
“雪姐,你誤會了,我和川哥真的是清白的......”
“清白?”
我打斷她。
“清白到每天中午十二點半要脫了鞋上秤?清白到他用我的錢給你買三千塊的吹風機?”
“陸月,你那點綠茶手段,留著對付沈川吧。我不奉陪了。”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順手把這個號碼也拉黑。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爽。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胸口那塊壓了五年的石頭,終於徹底碎裂了。
八十萬首付,扣除違約金,我還剩下七十多萬。
這筆錢,足夠我在海市重新開始。
而沈川,他現在不僅沒有了房子,還要面對他那些兄弟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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