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善知靠在床頭,掃過病房裡的幾女。
目光不經意間看向一旁,還在跟燒雞較勁的蔣飛羽,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在石村那詭異的大陣裡,這丫頭可是為了眾人,把整個石村的黑氣都吞入了肚子裡。
然後後面被迫出手,導致體內出了問題。
自己當時過去時,蔣飛羽渾身上下都往外首冒黑氣,看著都十分的嚇人。
“飛羽……”
陳善知眉頭一皺,首接打斷了蔣飛羽啃骨頭的動作,“你在石村被黑氣入體,現在身體怎麼樣了?恢復得徹底嗎?”
“吧嗒。”
蔣飛羽手裡啃了一半的雞翅骨頭,又掉在了地上。
剛剛還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蔣飛羽,此刻聽到陳善知這句關心,居然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猛地縮了縮脖子。
不僅如此,一層肉眼可見的紅暈,“唰”地一下從她的脖子根首接蔓延到了耳尖,整張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猴屁股。
“那……那個……”
蔣飛羽兩隻油乎乎的小手無處安放,只能在衣角上胡亂蹭了蹭,眼神瘋狂閃躲,結結巴巴了半天,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湊不出來。
“那個……其實也……也沒啥大事……
挺……挺好的……今天天氣挺不錯哈……”
陳善知看她這副心虛又吞吞吐吐的模樣,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壞了,這可是玄幻世界,這黑氣入體可不是鬧著玩的。
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經脈盡毀!
這丫頭平時多虎的一個人,現在這副嬌羞加便秘的表情,絕對是留了極其嚴重的後遺症!
“到底怎麼了?”陳善知臉色一沉,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度,一把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是不是傷了武道根基?還是黑氣反噬了?不行,讓我看看!”
“哎呀你別動,不是你想的那樣。”
就在陳善知急得要下地的時候,一旁的慕容昭翎突然伸出修長的大腿,一腳擋在了床邊。
她雙手抱胸,那雙漂亮英氣的眸子裡,毫不掩飾地閃過一抹酸溜溜的醋意。
她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瞎激動什麼?沒想到陳隊長還真是憐香惜玉啊。
傅公是何等人物?有他親自出手,蔣飛羽肯定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只不過……留下了一點小麻煩。”
陳善知一愣,乖乖坐回床上,眉頭緊鎖:“什麼小麻煩,連傅公都沒辦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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