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真元必須有著至陽至剛的霸道,能壓制住黑氣。
同時,又必須具備如止水般綿密的柔和,能在不傷及她經脈的情況下,如抽絲剝繭般將黑氣一點點拔除。”
“而且,還不能是一次性解決。
必須每天耗費大量精力,將真元輸入她體內,一點一點地進行水磨工夫。”
陳善知一聽就覺得打腦闊。
這特麼是什麼地獄級難度的要求?
武道一途,要麼就走剛猛無匹一道,要麼就走陰柔詭譎一道。
誰家好人的真元,能同時兼備至陽霸道和止水柔和 ,這兩種極其矛盾的屬性?
這不扯淡嗎!
想到這,陳善知脫口而出:“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人的真元,同時兼具這兩種截然相反的屬性?”
慕容昭翎翻了個極其好看的白眼,冷笑一聲:“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陳大世子。”
陳善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慕容昭翎一雙美眸死死盯著,根本沒反應過來的陳善知,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後面的內容:
“你是不是忘了,你鎮國侯府的心法《神候無雙》,練出來的真元,恰好就是這種既霸道又綿長的屬性?”
慕容昭翎湊近了一些,有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幽幽,帶著極其濃郁的醋酸味:
“傅公剛才暗中交代了。全京城,就只有你陳善知的真元,能救她的命。”
陳善知愣住了。
臥槽?
我就是那個天選打工……呸,天選之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慕容昭翎又幽幽地補了一刀:
“正好,剛剛這丫頭不是說以後要天天去你們侯府蹭飯嗎?
你陳大世子閒著也是閒著,以後就可以順便,天天‘方便’地給她療傷了。”
聽到慕容昭翎這夾槍帶棒的話,陳善知大腦飛速運轉。
目光再次落在了旁邊,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裡的蔣飛羽身上。
順便療傷?
真元輸入?細微控制?
陳善知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劈過,瞬間明白這平時大大咧咧的女漢子,為什麼會害羞成這副德行了!
這可是需要把真元,打入對方經脈裡進行微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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