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陳善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沒給蔣飛羽過多思考的機會,又一次俯身低頭,在她唇邊輕輕碰了一下。
“你幹嘛……”
蔣飛羽猝不及防,只來得及發出半聲驚呼,然後便感覺陳善知的氣息近在咫尺。
她那雙原本還在絞著衣服的秀手,下意識地抬起來,輕輕推在陳善知的肩膀上。
但下一秒,她便感覺一陣奇異的感覺從唇邊蔓延開來,大腦短路了一瞬。
蔣飛羽忽然想起了剛才陳善知哄騙她時,說的那個詞:吃雪糕。
作為一名骨灰級吃貨,她雖然真沒聽說過京城哪家館子有賣雪糕這種東西。
但既然帶個“糕”字,想必也是一種極其稀罕美味的糕點吧!
吃貨的本能戰勝了理智。
於是蔣飛羽的畫風突變。
……
漸漸地,蔣飛羽那雙原本還在推拒的小手失去了力氣。
作為吃貨,肯定是開始吃東西了。
什麼紅燒豬蹄,紅燒肘子,紅燒肉,紅燒茄子,只要帶個紅燒的,都吃。
然後蔣飛羽突然發現,這雪糕的味道好像真的還挺不錯的!
有種吃龜苓膏時的滿足感。
隨著這個念頭的升起,她那雙秀手不僅不再抗拒。
反而開始慢慢地、不由自主地環上了陳善知的腰身,輕輕靠在他的懷裡。
不過時間一久,新的問題又來了。
蔣飛羽這丫頭,連換氣都毫無頭緒!
眼看著胸腔裡的空氣越來越少,憋得小臉通紅的她,只得笨拙地微微別過臉,大口大口地吸著新鮮空氣。
然後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病房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蔣飛羽只覺得房間有些太熱了。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感覺,讓她覺得身上的衣服變得有些礙事。
她開始無意識地在陳善知懷裡動了動。
感受到懷裡佳人的變化,陳善知眼神微動。
他知道,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