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陳善知大手一攬,順勢一個翻身,小心地護著蔣飛羽的後腦勺,兩人一起躺在了床上。
窗外透進來的午後陽光,懶洋洋地灑在潔白的床單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慢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蔣飛羽才如夢初醒,稍微有些反應過來。
她艱難地從陳善知懷中抽出一絲理智,有些疑惑和迷離地睜開了一條細微的眼縫。
入眼的,便是兩人親密相依的畫面。
她不知什麼時候己經靠在了陳善知赤裸的胸膛上,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變得鬆鬆垮垮。
原來,陳善知心念一動,他身上那件由詩字勳章幻化而成的衣服早己化作一枚小巧的勳章,落在了枕頭邊。
至於蔣飛羽自己的衣物,則在她燥熱無意識的拉扯下變得凌亂不堪。
“呀!”
蔣飛羽的俏臉瞬間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整個人羞得恨不得當場蒸發!
她立刻以迅猛的速度將眼睛閉得死死的,腦袋死死埋進陳善知的胸膛。
儼然一副“只要我看不見,事情就沒發生”的鴕鳥模樣。
看著她這副掩耳盜鈴的可愛模樣,陳善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一隻手溫柔地撫過蔣飛羽的後背,安撫著她的緊張。
她的後背光潔如玉,觸感溫涼,讓陳善知不由得放輕了動作。
而另一隻手,則自然地牽起了蔣飛羽的右手。
……
(此處情節發展順理成章,作者謹遵平臺規範,留白處理。)
“嘶——!”
陳善知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頭皮瞬間發麻,一陣吃痛從手上傳來。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懷裡的佳人。
好傢伙,這小妮子,平時看起來憨憨的只知道吃,到了這種時候,居然還能給人來個突然襲擊?
這誰頂得住啊!
陳善知見蔣飛羽剛好緩過神來,哪裡還忍得住,二話不說便再次低頭,輕輕吻了上去。
病房裡安靜極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蔣飛羽這一次沒有推開他,只是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像一隻受驚的蝴蝶。
陽光慢慢移動,從床尾爬到了床頭,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最後融成了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