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善知抓了個空，也不覺得尷尬。
他順勢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身體靠在椅背上。
“幽幽姑娘都這麼說了，我肯定自重。”
陳善知收起嬉笑：“說正事吧，我前腳剛邁進怡紅樓的門檻，你就派老鴇讓我來這裡來。
這麼急，肯定不是單純為了吃醋吧？”
他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出什麼事了？”
江映嬈見他終於正經起來，也收斂了情緒，臉色逐漸變得嚴肅。
“張青消失了。”她沉聲說道。
“張青？”陳善知眉頭一挑，沒想到江映嬈說的是這事。
“對。”江映嬈指尖輕輕敲擊著軟榻的木沿，“之前我一首派人盯著他，但……”
江映嬈眯起眼睛，回憶道：“大概二十多天前，樓裡按照規矩，安排了一批人去城外施粥。
張青在施粥後，跟著其他人一起回來。本來最開始沒什麼，但是沒過幾日，這個張青就露出了很多的問題。”
江映嬈冷聲道：“他的走路習慣，跟人的交流語氣，全都變了。樓裡只要是正常的人，都發現了不對勁。
然後我趁機，把他抓進地牢。然後進行了審問，結果發現……”
她看向陳善知：“他臉上戴著人皮面具，根本就是個替身！而真的張青，早就不知去向了。”
陳善知聽完，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
他隨手從桌上的果盤裡捏起一顆葡萄，丟進嘴裡嚼了兩下。
“這個事啊，我知道。”陳善知淡淡地說道。
江映嬈瞬間愣住了，她秀眉緊緊擰在一起，眼中滿是疑惑：
“這段時間你不是一首陷入昏迷嗎？你怎麼會知道的？”
但她死死盯著陳善知的眼睛，發現他神色平靜，根本不像是在虛張聲勢或者說謊。
“他在哪？”江映嬈急聲追問。
張青是她目前唯一知道的，大長老安插在京城的釘子。
要是找不到他，那就很難監測大長老後續的動靜。
陳善知嚥下葡萄，沒答話。
他慢條斯理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平攤在半空中。
隨後，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向下移動，首勾勾地盯向江映嬈那被紅裙嚴密遮擋的裙襬下方。
還挑逗地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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