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因此能在相府自由自在的追逐。
“夫人,往哪兒跑 !”
陳善知大笑一聲,腳尖在青石板上輕輕一點,身形宛如一縷輕煙,首首地朝著前方那道水藍色的嬌俏身影撲了過去 。
歐陽婉清提起廣袖裙襬,纖細的腰肢在空中劃過一條驚豔的弧度,身子一擰,竟是以一種精妙的步法,輕飄飄地避開了陳善知這一撲 。
“咯咯……夫君,你如今好歹也是玄關十竅的武者,怎麼連我這個弱女子都抓不住呀?”
歐陽婉清回過頭,那一雙如秋水般的美眸裡,盪漾著促狹的笑意,靚麗的容顏在陽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
“弱女子?玄關十二竅的弱女子,全天下怕是找不出第二個來 。”
陳善知揉了揉鼻子,腳下步法一變,再次追了上去 。
兩人在寂靜的相府裡來回穿梭,嬉笑打鬧聲在幽深的院落裡迴盪 。
這場景,實在是太熟悉了 。
在那個漫長到近乎真實的幻境裡,他們隱居的宅院,也是這般大,也有著相似的竹林和曲折的迴廊。
那時候,他們便經常這樣在午後嬉戲打鬧,累了便在竹椅上相擁而眠。
如今重回現實,同樣的景,同樣的人。
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愛意在彼此眼中流轉,讓兩個人都有些微醺 。
“看招 !”
歐陽婉清嬌呼一聲,指尖彈出一縷柔和的金色才氣,化作漫天金雨,朝陳善知面門罩了過來 。
“夫人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
陳善知怪叫一聲,不閃不避,憑藉著強悍的肉身首接撞碎了那漫天金雨 。
他身形如電,瞬間欺身而上,在歐陽婉清驚呼聲中。
一記大力的熊抱,終於將那溫軟如玉的嬌軀給死死抱在了懷裡 。
“抓到你了 。”
陳善知在言語間,熱氣噴在歐陽婉清的耳畔,引得懷裡的美人嬌軀微微一顫。
“夫君耍賴……你剛才動用了真元 。”
歐陽婉清被他抱得緊緊的,一張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有些微微地喘著粗氣,聲音軟糯拉絲 。
“那不管,抓到了就是抓到了 。”
陳善知嘿然一笑,雙手微微一用力,自然地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
一記標準的公主抱 。
歐陽婉清驚呼了一聲,兩條白皙如玉的長臂,極具本能地圈住了陳善知的脖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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