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著輕薄的絲綢睡袍,她也能感受到陳善知手掌上傳來的那種驚人熱度。
那絕非普通人的體溫,而是一種充斥著旺盛生命力的武者氣血,甚至還帶著一股極具穿透力的精純真元。
“唔……”
陳柔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喉嚨裡溢位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哼。
這聲音軟糯酥麻,連帶著她白皙的脖頸上,都爬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
“你這小傢伙……這手怎麼跟個火爐似的。”
陳柔的聲音略顯不自然,身子往裡縮了縮,試圖適應這股驚人的熱量。
“嘿嘿,姨娘,善兒這可是純陽真元。
剛才修煉的時候,正好有了些突破,這不一突破,就眼巴巴地跑來給您盡孝了嘛。”
陳善知手裡微微用力,恰到好處地拿捏住了她的兩邊肩膀。
指尖輕輕顫動,真元化作一縷縷細微溫和的熱流。
如同春風化雨一般,順著她的衣服,緩緩地滲透進了她那有些緊繃的身體裡。
“你突破了?”
聽見這話,陳柔顧不得肩膀上的痠麻,驚訝地轉過頭,那雙美眸裡閃過一絲異彩。
由於距離實在太近,她這一扭頭,那張精緻美豔的俏臉幾乎要貼在陳善知的胸膛上。
陳善知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時,噴灑在自己小鎖骨處的溫熱氣息。
“那是自然,兩瓶仙碑造化丹下肚,要是再沒點動靜,善兒乾脆一頭撞死在侯府門前算了。”
陳善知得意地一抬下巴,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不輕不重地在她的肩胛骨周圍按壓著。
“你啊你,真是個不省心的。”
陳柔白了他一眼,眼中卻滿是藏不住的欣慰與驕傲。
她放鬆了身體,重新將頭靠在瓷枕上,任由陳善知那雙滾燙的大手在自己肩膀上肆意遊走。
“不過,你這手法,倒是比府裡那些專門伺候的丫鬟還要好上不少。”
陳柔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透著幾分舒服透頂的慵懶:
“老實交代,在外面,是不是經常用這套功夫,去討好那些勾欄聽曲的狐媚子,或者慕容家的那個丫頭?”
聽到“慕容家的丫頭”幾個字,陳善知手裡動作微微一滯,隨即厚著臉皮笑道:
“姨娘這可就冤枉善兒了。
外面的那些庸脂俗粉,哪裡配得上善兒這雙手?
在這大姜朝,能讓本世子親自伺候捏肩的,除了姨娘,可再沒第二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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