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姜月璃這句話,陳善知整個人瞬間風中凌亂了。
哈???
陳善知大張著嘴,一臉懵圈地看著眼前這位美得冒泡,神色卻冷得像一塊萬年寒冰的長公主殿下。
他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把手裡那咬了半口的肉包子舉在胸前,活脫脫像是一個被惡霸當街攔下的良家婦男。
這一刻,陳善知的腦子裡開始瘋狂地運轉起來,做著各種激烈的心理鬥爭。
不對啊!
他在腦海中如同過電影一般,甚至連一些雞毛蒜皮的角落,都沒放過地搜尋了一遍記憶。
自從這位長公主殿下去了雲劍宮苦修之後,自己跟她兩人在京城裡連個照面都沒碰過,怎麼可能會有交集?
更別提什麼拿了她東西這種荒唐事了。
難道是……
這小妞今天剛一露面,就故意用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來找。
實際上是想用這種手段逼自己就範,好順理成章地搶走自己這個“隊長”的位置?
陳善知斜眼瞄著,眼前那隻白皙溫潤的小手,心裡止不住地犯嘀咕。
眼見陳善知像個木雕一樣僵在原地,一言不發,姜月璃倒也極有耐心。
她就這麼保持著伸出玉手的姿勢,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他。
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催促,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強大壓迫感。
清晨的監天司大門前,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徹底凝固了。
詭異的死寂在幾人之間瀰漫開來。
“哎呀,月璃姐姐,你是不是記錯啦?”
關鍵時刻,還是我們的小綠茶,沈靈芙最先反應了過來。
她眼波流轉,踩著細碎的蓮步,像一隻翩然的小蝴蝶一樣再次輕盈地湊了過來。
這一次,她沒有像剛才那樣沒分寸地首接去粘著陳善知。
而是極其巧妙地站在了,兩人身側的中間位置,既拉近了距離,又不至於顯得太過刻意。
沈靈芙一雙大眼睛裡滿是純真無邪,看著姜月璃,聲音甜美得幾乎能滴出蜜來:
“這仙碑造化丹,可是咱們西海學宮,專門給榜上有名的弟子發放的珍貴資源。
按照規矩,不都得是弟子本人親自拿著身份玉牌,去藏經閣的長老那裡登記領取的嗎?”
說到這裡,她輕輕用胳膊肘碰了碰陳善知,給他使了個眼色,隨後又看著姜月璃,有些恍然地拍了拍額頭:
“月璃姐姐,你這些年一首待在雲劍宮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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