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烈日高懸。
醉仙樓前再次匯聚了無數人流。
陳善知這一次目標明確,一路神色從容地上了二樓,來到了天字號包廂。
他伸出右手,沒有任何遲疑,首接一把推開了雕花木門,邁步走了進去。
廂房內,空氣沉靜。
在靠窗的主位之上,一個身著寬大漆黑長袍的黑衣人,正面無表情地端坐在那裡。
他手裡正端著一杯溫熱的茶水,茶氣嫋嫋,將那一面冰冷的鐵具映照得有些忽明忽暗。
聽到推門聲,那黑衣人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滯,面具後那一雙眸子緩緩抬起,落在了陳善知身上:
“世子殿下,如此急不可耐地動用眼線,將我逼出來……不知,突然找我,所為何事?”
“呵呵,還能有什麼事。”
陳善知反手將房門合上。
他動作自然,首接大喇喇地在黑衣人對面的紅木靠椅上坐了下來,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陳善知大口抿了一口茶,將杯子往桌上一放,開門見山道:
“最近這潛龍大會的事,你們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面具下的眼睛,沒有絲毫波動:
“知道天子降旨,京城這幾日,可是熱鬧得很。”
“那你也肯定知道。”
陳善知微微前傾了身子,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對方那張冰冷的鐵面,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
“我們那位臥病在床的皇上,把原本只有學宮天才,才能進入的西海學宮秘境資格……
拿出來,當成這次大會的獎勵了吧?”
“知道。”
黑衣人平靜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皇上的意圖,我們自然有考量。
世子殿下,你只需在秘境中替我們完成那件事即可。
這些細枝末節的事,無需你多慮。”
“無需多慮?說的真是輕巧!”
陳善知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懊惱,甚至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神情,重重地一拍大腿,有些憤憤不平地大聲道:
“呵呵,倒是在這大後方穩坐軍帳,可本世子現在……遇上天大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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